莫峰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推開房門。里面是一處還算比較寬敞的房間,大概有一個教室那么大。但令人膽寒的是,這房間里放滿了大量刑具,有長滿倒刺的鐵鞭子,鋪滿針刺的鐵板,以及用來拔掉整片指甲的鐵鉗。地面上、墻壁上的血污,已經凝結了厚厚一層。一些殘忍的刑具上,還殘留著猩紅的鮮血。此刻,一個小男孩被綁在一張凳子上,兩個成年人站在小男孩身前。一個身材肥胖的婦人,用酒精燈的火焰,去灼燒小男孩的皮膚。另一個駝背六旬老頭,拿著攝像機,將過程拍攝下來。莫峰推門而入的聲響,驚動了兩人。他們迅速放下了作案工具,其中的胖婦人立刻朝莫峰吼道:“你是誰啊?怎么找到這的?”莫峰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瞠目結舌的問道:“你們在干什么?”“關你屁事!”胖婦人翻了個白眼,立刻朝身邊的駝背老頭吩咐道:“老張,趕快叫人過來,把這家伙給綁了,這地方要是被他泄露出去可麻煩了!”可駝背老頭剛要拿起一個對講機喊人,莫峰就一拳就他打趴在地,對講機落在了地上。此時的莫峰就像一只暴怒的猛虎,將胖婦人一腳踹翻,用腳掌踩著她的腦袋吼道:“老子問你話呢,你TM的在干什么?說啊!”胖婦人臉色一變,死咬牙關,一句話都不說。“你TM的!”莫峰兩眼一瞪,抬起腳掌,狠狠踩在胖婦人的手上,臉色猙獰道:“說不說?”胖婦人只哀嚎了一聲,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她是不會說的。”李長風走了進來,解開小男孩身上的繩索,一邊用醫術幫他治療燒傷,一邊說道:“這種事一說出來就是個死罪,而且背后牽扯到了四大家族的骯臟勾當,她一旦說出來,四大家族必將她挫骨揚灰。”“你……”胖婦人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這家福利院地下的骯臟勾當,隱藏的極深,知情的人屈指可數,她從來沒見過李長風,不知道李長風這副陌生的面孔,究竟是怎么查到其中的內幕。胖婦人語氣震驚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替天行道之人。”李長風臉色認真。“替天行道?哈哈哈……”胖婦人愣了愣,隨后狂笑了起來:“這江海市之內,四大家族就是天,你敢跟四大家族作對,還說什么替天行道,笑死老娘了!”“省點力氣一會再笑。”李長風板著面孔說道:“現在,我希望你能親口把福利院的黑暗勾當,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你腦子有病吧?”胖婦人當場譏諷道:“你也知道這事關系到四大家族,我要是說了,四大家族能饒了我?”“四大家族饒不饒你,我管不了,但你要是不說,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李長風語氣愈發陰森。“你?”胖婦人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你算哪根蔥?”“莫峰!”李長風突然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