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fēng)看了看自己隊伍前方的人數(shù),少說還有兩百多人,無聊之余,便豎起耳朵,聽周圍的江湖人士閑聊:“你們聽說了嗎?據(jù)說今年這次的青龍武道會,會有武魁的兒子來參加啊!”“什么?武魁的兒子,那咱們拿什么跟他斗啊?”“武魁之子,難不成是金陵雷家的雷三千?”“沒錯,就是他!他的老爹雷絕是上一次青龍武道會的武魁啊,雷三千深得雷絕的一身真?zhèn)鳎氡厥乔喑鲇谒{(lán)而勝于藍(lán),一代更比一代強。”“這次的青龍武道會,武魁很可能就是雷三千了!”“我看未必,每一屆的武道會,都會出現(xiàn)幾位橫空出世的黑馬,比如上一屆的白虎武道會,就冒出了無名這種絕世武學(xué)天才。”“話可不能這么說,無名那種武學(xué)奇才,千年難得一見,哪那么容易就能冒出來。”“不好意思,冒昧的問一下,無名是哪位?”“無名你都不知道?如今天榜第二的絕世天才啊!年僅十多歲就登上了天榜第二,想想就覺得可怕!”“天榜?小弟我只知道人榜和地榜,天榜是什么?”“孤陋寡聞,連天榜都不知道,你還混什么江湖?”“嘿!看把你給得意的,你知道天榜又如何,搞得你很厲害一樣,有本事來比劃兩下?”“小子,你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李長風(fēng)附近有一伙江湖人士,聊著聊著,就有兩個人動手打了起來。這種現(xiàn)象十分常見,周圍的人并不覺得奇怪。“哎,年輕真好啊!”排在李長風(fēng)前面的,是一位胡子發(fā)白的老者,他身穿灰色唐裝,腳踩布鞋,發(fā)出了一聲感慨。“老先生這么一大把年紀(jì),還來報名參加武道會,可謂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在下佩服!”李長風(fēng)實在無聊,便隨口搭話。“小伙子過獎了!”老者滿臉苦笑道:“老夫這一生都在追求武道榜的榮耀,可惜老夫技不如人,前前后后一共參加了六次武道會,都沒能登上武道地榜。”“這一次,是老夫最后的機會了,倘若這次也沒能登上武道地榜,那老夫只能含恨而終了!”李長風(fēng)聽完,頓時唏噓不已。現(xiàn)實是非常殘酷的,有些武者執(zhí)著于武道地榜的榮耀,一生都在追求著這項榮耀,卻求而不得。像古代那些一心想考取功名的老秀才一樣,有些讀書人直到白發(fā)蒼蒼了,都沒能考上功名,一輩子的付出,都沒獲得回報。李長風(fēng)不禁朝老者問道:“老先生,你后悔過嗎?”老者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道:“如果再讓我重活一世,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那我只能祝愿老先生能完成夙愿,榮登武道地榜!”李長風(fēng)也不再多說什么,只能由衷的祝福。“多謝小友!”老者語氣感激的致謝,隨后朝李長風(fēng)問道:“小友這次來報名參加武道會,心里期望的成績是什么,登上地榜?還是擠進武道會前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