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寧瀟湘歪著腦袋問道。“寧衛國先生是我的頂頭上司,在下曾受過他的邀請,去過幾次寧家,和寧小姐有過幾面之緣,寧小姐貴人多忘事,記不得在下是很正常的。”鄭重義語氣謙卑,態度放得極地。韓君、趙琴幾人見鄭重義這幅卑微的模樣,驚訝的合不攏嘴。要知道鄭重義可是三星大將啊,這種大人物韓老爺子都得巴結討好,而此刻鄭重義在寧瀟湘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只因寧瀟湘就是寧家的嫡系小姐。寧家貴為金陵第一世家,在金陵市本地的影響力是非常恐怖的。即便是堂堂三星大將,若是沒有門路和人脈,甚至連討好寧家嫡系后輩的資格都沒有。鄭重義哪怕只和寧瀟湘說幾句話,混個臉熟,都能受益無窮。寧瀟湘似乎早已習慣了別人的巴結討好,臉色有些不耐煩道:“沒其他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我了。”寧瀟湘的性格其實比較低調,不喜歡仗著家族的地位到處作威作福,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在讀大學的時候,刻意隱瞞了自己的姓氏。“好的,好的,那在下就不打擾了。”鄭重義不敢有任何怨言,和韓君幾人快步離開。隨后,鄭重義被請到了主桌坐下,等待婚禮開始。韓君幾人聚在了一處隱蔽的角落,臉色異常凝重。經過這諸多事情,寧瀟湘是寧家嫡系小姐這件事,完全可以確定了。而這位堪稱是金陵市小公主的金鳳凰,竟然和韓君在大學期間,有過一段戀情,而且據韓君介紹,那段戀情似乎還是寧瀟湘的初戀。這樣一來,趙琴不禁開始幻想著,寧瀟湘今天會過來參加婚禮,是不是對韓君還余情未了!可婚禮很快就要開始了,到時候韓君和云歆歆一旦完成了婚禮,就成了有婦之夫,那還怎么對寧瀟湘展開追求?“今天這婚不能結!”趙琴表情無比嚴肅的發話道:“云歆歆那種早就過氣的戲子,只是個空有外表的花瓶而已,沒有任何家室背景。”“今天舉辦婚禮,她女方家只來了個寒酸的臭瘸子,這明擺著沒把我們韓家放在眼里。”“云歆歆根本配不上咱們家韓君,只有寧瀟湘這種家世顯赫的金鳳凰,才有資格嫁到咱們韓家來!”“今天的婚禮,必須取消!”“不妥!”趙琴表態后,韓老爺子沉思了片刻,當即發話道:“咱們韓家要舉辦婚禮的消息,早就已經放出消息了,而且今天諸多賓客已經到場,其中不乏有鄭重義這樣的社會大人物。”“咱們若是直接取消了婚禮,豈不是失信于人,讓他們都白跑了一趟,在這浪費時間?”“一旦婚禮取消,勢必會給所有賓客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得罪了他們,而且臨時取消婚禮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我們韓家的臉還要不要?”“如果韓家的名聲毀了,以后韓家還怎么在金陵市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