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瑜在說風涼話。
你這份兼職挺合理的。假如模特丑而衣服美,顧客才會覺得自己穿得更好看。
楊瑾倒還有幾分血性,要替我出頭。
但也是罵罵咧咧。
爸媽沒給你生活費嗎?你還要去外面賺錢?
被所有的家人一致指責,我蒙了。
可我明明記得,17歲的楊瑜被人尾隨,她回家跟爸媽哭訴,誰都沒有罵她一句。
反而都在哄她,說這不是她的錯。
為什么同樣是女兒,為什么同樣是遇到騷擾,我們的待遇天差地別?
就因為她是人見人愛的漂亮孩子嗎?
美麗的人,是不是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都會少很多?
多年來的委屈和不甘爆發,我咬牙轉身,跑出家門。
腦袋后面是說你兩句,你還離家出走了,長本事了。
我當然不是離家出走。
我有正經事要做。
沒有人陪也無所謂。我自己去了警局,報案,做筆錄。
果然被推諉回來。
X大的學生?好學校啊。那怎么還被騙呢?
……你問處理結果?要不我打個電話,批評教育他幾句。下回你換衣服也注意點。
這樣的處理結果不可能讓我滿意。
我在公園枯坐一下午,決定不能就此罷休。
我通過微信群找到了當天跟我一起兼職的女孩子,挨個兒詢問她們有沒有被騷擾。
居然真被我找到了三個受害者。
其中一位年僅17歲的小妹妹,因為害怕,甚至轉給此人3000元封口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