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該是世紀婚禮,還沒開始,就以鬧劇收尾。
賓客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漸漸退場,偌大的、熱鬧的場地里,最后只剩下周斯越一個人。
他抱著況年的遺照,腳步虛浮著,走到他跟段嘉心的人形立牌前。
況年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側,她在周斯越的身邊蹲下來,抱著膝蓋,仰頭看著他。
“周斯越,你的替身游戲,好像要被迫中止了。”
周斯越一下一下擦拭著手里的遺像,比劃著將那張況年的照片,貼在新娘的人形牌上。
他低聲喃喃:“對不起……希希,對不起……”
他矜貴清冷的氣質不再,頎長挺拔的身形被日光拉得很長,孤單又落寞。
“周斯越,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周斯越嗎?要是有人能看見我,估計分不清我們兩個誰才是鬼了。”
況年想笑,可一股無名火,從腳底板燃燒到了頭發絲。
她騰地站起身,雙眼發紅:“你在自暴自棄什么?你喜歡她就去把她找回來啊!你不是還活著嗎?你還有無數機會重來啊!”
況年試圖像以前一樣揪起周斯越的耳朵,卻只能觸摸到一片空虛。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周斯越抱著遺照,在人形立牌前枯坐。
從這個白天,到第二個白天。
整整一周,周斯越拒絕見任何人,抱著她的遺照,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況年寸步不離,蹲守在他床前。
“周斯越,你別這樣好不好?”她雙手捧臉,淚意瑩瑩望著他,“你這樣我怎么安心轉生啊……”
恰在此時,周斯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查看短信后放下了況年的遺照,突然飛奔出去。
他很急,倉促得況年都差點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