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從她身下離開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瘋了。
瘋子什么都敢做，也什么都會做。
“可我偏偏不想成全你！”
姜依話一出，引起在場許多人的不滿。
“姜小姐，感情不能勉強！”
“可我偏要勉強！”姜依盯著顏若，在黑夜的籠罩下，她宛若女鬼，微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的眼眶微紅。
顏若被這樣的姜依嚇到了，一個激靈，她躲進了顧霆堰的懷里。
幾分真幾分假，顏若自己也說不清了。
只知道自己看著這樣的她很害怕，許是壞事做多了。
“你也沒問問我愿不愿意。”顧霆堰看著這樣瘋魔的姜依，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心里浮現出驚喜。
他感受到懷里女人的微微顫抖，他心疼的抱緊顏若，冷眼看著姜依。
“我就是喜歡顏若，這不是她的錯。”顧霆堰看著她，一字一句，往姜依的心里扎，“哪怕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女人，我也不會喜歡你。還有，你有什么沖我來！”
顧霆堰護著顏若的樣子，并沒有怎么刺痛姜依的心，她早已對顧霆堰失望。她現在還不放手，是因為不甘心，她要復仇！
“顧霆堰！”姜依道：“我當然會沖著你來，你欠我的，不止是情，還有一個孩子，一個生命！你讓我沖你來，我要你的命，你給還是不給？”
孩子。
這是顧霆堰和姜依的糾纏分葛中，最無法挽回的，一條生命，顧霆堰就算再有本事，也沒辦法讓一個生命復活。
顧霆堰看著姜依消瘦的身姿，還有憔悴的臉，他心里終于涌上濃厚的愧疚。
是他不聞不問，讓一個小生命從這個世界里消失了。
顧霆堰不是那樣多愁善感的人，不會為世界上任何一個生命逝去，而有任何情緒。
可這個小生命不一樣，那是和他有聯系的生命，是他生命的延續。
顧霆堰落下了陣，他低眉不再說話了。
他的忍讓，在明明確確告訴大家，他是這段感情的施暴者。
大家的眼神，在顧霆堰和姜依身上流轉，神情意味不明。
顏若看著顧霆堰的模樣，心里有些失望。
她為了他，不惜手上沾血，只為了不受阻礙的站在他身邊，而他卻愧疚著。
不再為他們的未來，說話。
顏若失望之余，慢慢下了決心。
男人靠不住，就她自己來。
顏若頭一次沒有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神色幽幽，慢慢開口：“這是你的錯，姜依。”
顏若的話，在眾人之間仿佛扔下了一顆炸彈。
眾人嘩然，大多對她的話不滿。
一個女人沒了孩子，另一個女人說這是她的錯。
顏若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了，她這些天早就已經忍夠了。
姜依還沒開口，薛延先斥責了她。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顏若大笑，“我當然知道了！我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所以，我要告訴姜依，要她清醒一點。”
“她的孩子沒了，是她的錯，她不能否認。想來姜依自己也明白，但是她不敢接受，所以，只能怪在霆堰身上，其實，她最應該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