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一邊安排著保鏢,一邊給姜依打電話。
他要提醒姜依,這些天出門都要注意些,只因擔心父親會對她動手。
鈴聲響了很久,電話接通了。
“喂?”
裴澤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就傳來悶悶的聲音,聽著疲憊不堪,又像是哭了一樣。
這一聲讓有許多話要說的裴澤張不開嘴。
許是感覺到裴澤的不對勁,姜依換了種語氣,“怎么了?”
比之剛才,語氣上揚了不少。
她在盡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但裴澤還是聽出來了。
裴澤心里明白她這是不想多說,便只溫和道:“沒事,我就是提醒你最近少出門,有陌生人跟蹤的話記得告訴我,一定保護好自己。”
心里隱隱能猜到什么,姜依心照不宣的點點頭。
電話掛了之后,裴澤上揚的嘴角斂起,他皺眉看著助理低聲吩咐道:
“你去查查,姜依今天去了哪。”
助理點頭去查了。
幾個小時后,助理推開門,神情有些緊張。
裴澤抬頭看他,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直接問他:“怎么樣?”
助理站在他面前,把來龍去脈說完之后,最后有些忐忑的補充,“是,是老裴總安,安排的。”
多的他不敢說,怕說了會觸怒。
且也不用多說,只這一句話,裴澤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父親這是逼他就范,逼他投降回國。
只不過,這手段實在是太卑劣了。
是看他孤立無援,好欺負,好拿捏。
所以,便能肆無忌憚的用招數傷害他。
不是想讓他回去嗎?好,那他們最好別后悔。
裴澤揮手讓助理出去之后,直接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對面像是等他很久了一般,電話剛響起就被接了。
“怎么?我的話你考慮好了?”
裴父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來一樣。
裴澤已經不想跟他過多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我可以跟你回國,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必須把我在C國的所有限制都取消,診所,還有姜依的事。”
裴父聽見姜依的名字皺眉冷哼一聲,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電話掛了之后,拿手機的手慢慢垂下,裴澤無奈又無力。
姜依那邊,她并不知道裴澤為她做了什么,她只是把自己閉關幾天畫出來的星空放在畫架上,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安妮助理突然打電話過來。
姜依懷著忐忑的心情接了。
“什么?你再說一遍?”
在聽完對面人說的話之后,她不確定的問,臉上也恢復驚喜的神采。
“安妮老師說,可以收你為徒,教你,只是讓你下周空出時間來,下周跟著安妮老師回國走一趟er設計大賽。”
姜依對這個比賽僅僅只是聽過,她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多。
驚喜過后,是冷靜。
姜依想起當時在安家的情況,她并不怪安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她看出了安妮的為難,所以她選擇離開。
但是,安妮現在忽然又改變主意,姜依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她當即就想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