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理解。
“判多久不好說,不過剛才那兩個人一直嚷嚷著要告你,說是故意傷害,還讓醫生鑒定傷情,最后的結果是個二級輕傷。”
說到底不過是一些重點的皮肉傷,只是那倆個人沒想到常年打雁被雁啄了眼睛,才這么不甘心。
“至于其他的,目前來說,他們還什么都不肯交代。”
不過賬戶上多出來的錢已經是實打實的,就算他們想狡辯也不行。
姜依和池西西對視了一眼。
姜依說:“警察叔叔,我能去探視一下嗎?”
“不用了,那兩個人已經改口了。”薛延漠然又冰冷的聲音在此刻給了姜依極大的安全感,姜依回頭,他應該是剛剛從那邊過來,手臂上挽上去的衣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放下,看著就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薛延看了一眼姜依,又看了看杵在那邊的池西西,在跟后者對視時,又不經意的挪開目光。
“他們一個是經常偷東西的慣犯,一個是沒有工作的小混混。”他說,“因為dubo欠下了一大筆賭債,就想著發點小廣告賺錢。”
薛延拿出一張小廣告名片,姜依看了一眼,上面大多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一周前,有人打通了他們的電話,想讓他們bangjia一個人。”
姜依喃喃地說:“那個人就是我?”
薛延頷首:“他們本來就是亡命之徒,bangjia人就能夠拿到一筆錢,對他們來說百益無一害,所以,他們看準了時機下手,沒想到會遇到意外,還反被警察發現,直接被帶了回來。”
“至于背后的人,聽聲音是個女聲,電話打回去已經是個空號,打給他定金的賬號也被注銷了,現在線索已經徹底斷開了。”
警察在一邊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事情就是他說的這樣,我們現在也在查,如果有什么線索,歡迎你們打電話過來。”
姜依還有點出神,這明顯就是一場有針對的預謀。
到底是誰,這么恨她?
池西西也吃了一驚,她在國外也見過不少勾心斗角,但是真正要人命,或者說這種bangjia案,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們都是豪門出生,從小比普通人被bangjia的幾率就更高,她也是經受過教育的,想到這里,她就大步走上前來,一把豪爽的攬住姜依的肩膀:“謀劃的這么細致,不可能失敗一次就算,接下來你肯定很危險。”
“接下來的時間,我來保護你,怎么樣?”
姜依:“嗯?”
薛延也譏諷的笑:“別打腫臉充胖子。”
池西西一聽自己被小瞧了,她松開手,跟薛延面對面對恃著,撩起胳膊上的袖子,冷冷地說:“你不是說我打腫臉充胖子嗎?要不要來打一場?”
薛延勾起嘴角:“你以為我怕你嗎?正好很久沒運動了,拿你來練練手倒是沒問題。”
姜依:“……”
不是,你們倆是不是忘了這是什么地方?
警察愣了兩秒,冷靜的上前分開倆人:“你們倆都好好說話,什么練手,什么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