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妮最后那話的意思,是說她也一樣在找方嫻,而且也沒找到。*厲氏。厲斯年辦公室。衛虎立在桌旁,正跟眉頭緊皺的厲斯年,匯報董事長辦公室目前雞飛狗跳的情況。就在這時,厲澤成的助理遲升,急匆匆敲門進來:“厲總,您快去看看吧!夫人在為難厲董,我……”厲斯年冷下的俊臉,令遲升咽回了后面的話,忙躬身認錯:“對不起厲總,我一時情急……”厲斯年捏著眉心,擺手制止遲升說下去,同時命令道:“二十八樓,全體放假!沒我命令,誰也不準回來!”父子二人的辦公室,在同一個樓層,一東一西而已。吵?空間倒給你們!厲斯年面色相當難看。衛虎跟遲升接到命令,急忙一同轉身出去。兩人剛出去沒一會兒,不及厲斯年緩口氣,內線電話響起。厲斯年煩躁地瞥了眼,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號線,父親打過來的。厲斯年頭疼地接起,聽著厲澤成氣憤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音是許佳慧的厲聲質問。厲澤成:“斯年,趕緊給你母親領回去!這里是辦公室,不是她撒野的地方!”許佳慧:“厲澤成!你少含血噴人!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根本不見人影,我怎么跟你好好談!”厲澤成像是忘了放下電話,怒氣沉沉的聲音,依舊打話筒里傳出來:“許佳慧,你我之間,二十幾年前、就已經無話可說,談?有什么好談的!” 許佳慧:“好!厲澤成!既然你我無話可談,那我們就法庭見!我要告你重婚!你背著我在外面找女人就算了!居然現在連孫子都有了……”厲斯年“啪”地放下電話,閉目仰頭,靠在座椅上。母親這是知道小寶小貝真正身世了。怎么辦?父親先后兩次跟他坦承過此事,目的就是想一舉兩得——他可以娶自己心儀的顧娉婷進門,父親可以讓厲家子孫名正言順的認祖歸宗。現在看來,哪樣實現起來,都異常艱難。依母親對父親的感情,外加母親眼里不揉沙子的個性,這次抓到父親的把柄,這個家,恐怕再難安寧。片刻頭疼后,衛虎敲門進來:“厲總,整層樓清空了。” 厲斯年揮手趕人:“樓下車里等我!”話落,厲斯年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推開厲澤成辦公室的大門。*另一邊。顧娉婷剛邁進家門,耿宇軒便發來信息:“詳細位置發我!你這什么兔子不拉屎的鬼地方?連的哥師傅都找不到!”顧娉婷急忙把位置圖發過去,然后匆匆上樓,直奔父親房間。推開門,看到病床旁不是文昭,而是雷洛時,愣了下。待視線一落,看到棋盤,這才想起早上雷洛說的,要過來陪父親下棋。對她那一愣,雷洛很是不滿,大手摸了摸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精致胡須,挑釁地歪頭掃過來:“人不大,忘性不小!早上我哪你說過要陪爸下棋的。”雷洛不知打什么時候起,一改對她討好巴結的態度。徹底轉為現在這種冷言冷語,但又讓人感受得到,他并無惡意的感覺。但,顧娉婷現在可沒空應付他,只想快點兒把他趕走。不然等耿宇軒到了,這兩人怕是能把她家房蓋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