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燕京,干燥的空氣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徹骨的涼意,雖說燕京地處華夏中心位置,不如江州靠北,但氣候依然凜冽清寒,顯然離入冬不遠(yuǎn)了。秦九州坐在出租車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正趕往東華區(qū)的伊人酒吧。開車的的哥不住和秦九州天南海北的胡侃,雖然秦九州少有回應(yīng),但他依然說的不亦樂乎。看著窗外不住倒退的夜景,聽著的哥師傅的純正京腔,秦九州突然間生出些許滄海桑田之感。他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在燕京完成的,那時他奉命保護一個富家千金,雖然僅僅只有兩個月,但是和雇主卻相處的十分融洽。說起來,那女孩生的粉雕玉琢,雙眼極為靈動,像個小仙女似的,五年不見,她應(yīng)該快十四歲了吧?秦九州還記得,臨別的時候,那女孩曾反復(fù)叮囑他,讓他有空回去看她,當(dāng)時秦九州雖然答應(yīng)下來,不過五年來任務(wù)不斷,久而久之就忘了這件事,也不知道那個可愛的小妹妹現(xiàn)在還在不在燕京了。“哥們,到了。”這時的哥回頭叫了一聲,打斷了秦九州的思緒。秦九州付錢下了車,只見陸平已經(jīng)在伊人酒吧門口等著了。“你好大的膽子,我父親去世這么久,你居然瞞著不告訴我!”秦九州走到陸平面前,語氣透著幾分森冷。陸平嘆了口氣,頹然道:“少爺,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夫人三令五申,讓我無論如何閉緊嘴巴,我到底只是一個下人,不敢不聽啊。”秦九州哼了一聲,冷冷問道:“我有一件事不清楚,為什么李枚君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難道老爺子沒告訴她嗎?”陸平苦笑道:“少爺,老爺可能有他的考慮吧,不過自從在萊奇耶的婚禮上見過你之后,老爺就反復(fù)的叮囑過我,說你的身份太過特殊,認(rèn)識你的人越少越好。”秦九州緩緩點頭,神色漸漸緩和下來,淡淡道:“他的葬禮,辦的還妥當(dāng)嗎?”陸平急忙道:“您放心少爺,辦的十分妥當(dāng),老爺就葬在拒馬河畔的臥龍墓園,有空您去拜拜他吧。”秦九州說了聲知道,又問道:“和白億坤聯(lián)系過了吧,他現(xiàn)在在不在店里。”陸平道:“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他現(xiàn)在就在里面等您,只是少爺,老朽有一事不明,以您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想為老爺報仇,還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嗎?”秦九州淡淡道:“這次回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總之你記住,千萬不能透漏我的身份,不然的話,你就是整個華夏的罪人!”聽少爺說的這么嚴(yán)重,陸平頓時一臉凝重,點頭道:“我知道了少爺,我一定不說。”秦九州盯著陸平看了一會,直到看的他頭皮發(fā)麻,才道:“我相信你,走吧,咱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