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為什么不肯和我履行婚約?董依涵心里空蕩蕩的,又是失落又是難過。那天枚姨上門,告訴爺爺蘇彥南人在江州,一時不能來燕京,她剛好路過爺爺的書房,在門口聽到枚姨的話。聽枚姨的語氣,蘇彥南好像有些排斥這門婚事,盡管枚姨沒有明說,但她卻能感覺出來。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都這么多年了,說不定他早就把我忘了。董依涵眼眶微微酸澀,一時間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秦九州始終拿余光打量她,見她從上桌開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小聲問道:“你剛才把我認成誰了?”董依涵不自然的朝一旁挪了挪,蹙眉道:“我才不要告訴你。”秦九州笑了笑,她現在雖然長大了,不過還像小時候那么可愛。這時年輕少婦瞥了秦九州一眼,嫵媚的對董國濤道:“老爺子,你還給我們介紹你請來的客人呢。”董國濤恍然笑道:“是啊,看我這記性。”“這位小伙子姓秦,是我剛認識不久的朋友,昨天是他救……”秦九州聽到這,不動聲色的拿腳碰了董國濤一下。董國濤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隨即改口道:“呵呵呵,小秦之前幫過我不少忙,我很欣賞他。”一人陰陽怪氣的道:“不知道這位小秦有什么本事,能讓老爺子這么看重?我們大伙都很好奇呢。”董國濤有些語塞,他對秦九州的了解實在少的可憐,算上今天也只是見過三次而已,除了感覺他這個人很可靠,其他的還真不好說。“既然大家對我的來歷都很好奇,我不妨跟大伙交個底。”秦九州有意麻痹董家的人,起身道:“我專科畢業,沒有身份,沒有后臺,沒有工作,和董老也只是萍水相逢。”“董老今天請我吃飯,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在這謝謝董老對我的厚愛。”眾人低呼一聲,眼中閃過詫異、不解、氣憤、鄙夷等諸多神色。“不會吧,這人居然是個街溜子。”“老爺子真是老糊涂了,這種人都往家里帶,太給董家丟臉了。”“我呸,咱家的傭人都比他身份高,憑他也配和董家的人做朋友?”“你真抬舉他,他給咱家傭人提鞋都不配!”年輕少婦掃視眾人一眼,輕輕咳嗽一聲,四下頓時安靜下來。“老爺子,這小伙子是說笑吧?”少婦給董國濤倒了一杯茶,笑瞇瞇的問道。董國濤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秦九州這話是真是假,岔開話題道:“那個……不說這個了,告訴廚房上菜吧。”董卓滿臉迷糊,他雖然不知道秦九州是什么來頭,但能一口氣拿出五億去競拍一件禮服,怎么樣也不至于是個無名小輩吧?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