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珮茹扭腰走到董卓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突然伸手點了點他的太陽穴,一字字道:“記住了,你就是個廢物,你不配住在這么好的房子里!睡不著覺的時候,你要反復(fù)念叨這句話提醒你自己!”東方瑞拍拍手掌,“好了,今天的游戲先到這吧,咱們來日方長。”“我的羅曼尼康帝應(yīng)該已經(jīng)空運過來了,我們回去過節(jié)吧。”距離藍佩筠不遠處有一個酒柜,里面放滿了董國濤生前儲藏的好酒,她指了指一眾保鏢,又指了指那個酒柜,吩咐道:“這些賤民怎么配喝這么好的酒,你們,去把那些酒搬到車上。”十幾個保鏢趕緊行動,轉(zhuǎn)眼間就把酒柜里的酒洗劫一空。等東方瑞他們離開以后,董卓傻愣愣的坐在地上,望著呼呼進風(fēng)的大門無聲慘笑。董依涵淚眼婆娑,想安慰他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好半晌,她才蹲下身道:“哥,你別這樣,會好起來的。”董卓突然回身,一把抓住那把被妹妹打掉的彈簧刀,探出刀刃往自己的脖子刺了過去。董依涵嚇得駭聲怖叫,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看刀刃就要刺進董卓的頸動脈,旁邊突然伸出一雙鐵箍般的大手,將董卓的手腕死死攥住。董卓愕然抬頭,只見秦九州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面前,正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你做什么?誰讓你進來的!”董卓發(fā)出困獸般的嘶吼,想掙脫秦九州,卻徒勞無功。秦九州手上微微發(fā)力,董卓疼的叫了一聲,彈簧刀脫手落地。“你好歹也是個七尺高的漢子,被人隨便欺負了一下,就想拋棄家人尋死,董國濤有你這樣的孫子,真是他的不幸。”秦九州腳下一撥將彈簧刀踢走,看著董卓譏諷道:“上次我在這參加舞會,你揚言要收拾我一頓,然后再把我扔到獒籠里,你有膽欺負別人,就要隨時做好被人欺負的準備。”“這點覺悟都沒有,你算什么男人?”董卓臉上一紅,冷冷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以為我稀罕管你?”秦九州粗暴的抓住董卓的脖領(lǐng)子,一把將他拽到自己面前,“要不是你爺爺拜托我照看你們,你愛死不死。”“我警告你,別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自尋短見,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四肢打斷。”“我這人一向沒什么耐心,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董卓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竟然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這一刻,他發(fā)覺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比東方瑞還要可怕。“不許你這么對待我哥,他都已經(jīng)夠慘了,你還在這邊嚇唬他。”董依涵有些生氣的打了秦九州一下,希望他放開董卓。秦九州松開手,見小依蓮撲閃著大眼睛看著自己,露出一絲笑容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天中海大廈起火,小依蓮就是被他救出來的,小丫頭雖然沒看清秦九州的樣子,但卻莫名的對他充滿喜愛,奶聲奶氣的道:“叔叔,我叫依蓮。”“哎呀真可愛,讓叔叔抱抱好不好?”秦九州向來喜歡小孩兒,見依蓮這么討人喜歡,一顆心都要被她融化了。小依蓮從姐姐的懷里掙脫出來,笑哈哈的投入秦九州的懷抱,啪嗒一口親在他臉上,“叔叔你長得可真好看,依蓮可不可以嫁給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