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冬的聲音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疼痛。秦九州被她這一舉動弄的有點措手不及,尷尬道:“江湖兒女都這么隨性嗎?連男女之別都可以拋開。”白小冬臉上冷汗涔涔,咬牙啐道:“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我現(xiàn)在可是傷員啊。”秦九州點點頭,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拿出酒精棉涂上酒精,對白小冬道:“我現(xiàn)在要幫你消毒,會很疼,你忍著點。”白小冬嗯了一聲,豪邁說道:“來!別控制!”秦九州將酒精棉輕輕涂抹在她的傷口上,剛一觸及到傷口,白小冬便仰頭痛吟起來。秦九州手上不停,口中問道:“你和你爸爸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感覺你們的關(guān)系好像不太和睦。”白小冬知道他有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一想起以前的事,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一僵。“我爸媽離婚以后,有十年時間,我爸都處在半人半鬼的狀態(tài)。”白小冬的聲音低沉下來,身子也不怎么抖了,似乎身體帶給她的疼痛遠遠沒有回憶那么扎心。“他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一喝醉了就打我,還把我的作業(yè)扔的到處都是,我每次都冷冷的盯著他看,一句話都不說,然后他就罵我是個養(yǎng)不熟的東西,打的反而更加厲害了。”秦九州聽到這里,手上的動作不由慢了下來。難怪白小冬的身上帶著這么重的戾氣,原來是因為童年遭受過家暴的緣故。只是坤叔看上去挺和藹的,怎么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這時白小冬繼續(xù)說道:“我在家里挨了打,就會到學(xué)校找人出氣,久而久之,學(xué)校就不敢收我了,他們說我是早熟的小太妹,早晚要蹲監(jiān)獄的,我留在學(xué)校只會給學(xué)校的聲譽抹黑。”“十四歲那年,我爸逼我加入了社團,他說你不是喜歡打么,我就讓你打個夠,你不知道,那時候我特別想學(xué)舞蹈,結(jié)果我爸死活不讓我學(xué),天天找一群人教我怎么kanren。”“從那以后,我就開始恨他,我覺得是他毀了我的一生,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加入社團,以我的天賦,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某個舞蹈團的臺柱子了。”秦九州手上一停,腦海中不由閃過白小冬穿著白紗裙在舞臺上跳天鵝湖的樣子。還別說,白小冬長得這么漂亮,要是做個舞蹈演員興許還真能出名。“喂,你在干嘛?繼續(xù)啊。”白小冬察覺不到秦九州的動靜,有些生氣的回過身,浮凸有致的波濤頓時劃起幾朵誘人的浪花。秦九州嚇了一跳,急忙捂住眼睛,“你干什么?快轉(zhuǎn)過去,就算是兄弟也不能這么沒分寸啊!”聽到兄弟這個詞,白小冬淡淡的哼了一聲,撇著嘴轉(zhuǎn)了回去。秦九州臉上微紅,輕咳一聲問道:“你現(xiàn)在還恨你爸嗎?”白小冬歪頭想了想,輕輕搖頭道:“不知道,也許不怎么恨了吧?”“后來他的脾氣慢慢變好了,整個人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還時常檢討自己,說不該讓我走這條路,每次見到我都笑瞇瞇的,遇到什么事都會主動和我商量。”“我能感覺到,他是在竭力補償我的。”秦九州奇道:“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退出社團,去追求你的舞蹈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