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光生怕刁德偉不替他出頭,于是夸張的把事件放大,硬生生把秦九州和刁德偉放到矛盾的中心。“什么?在西城區還有這號人物?行你等著,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我看看他打算怎么跟我說道。”刁德偉十分不爽的回應一句,把電話掛了。“小南,他叫人了,我們該怎么辦?”安寧月心頭有些慌張,她不知道張曉光會叫多少人來,生怕秦九州會因此吃虧。“不用理他,大家該吃吃該喝喝。”秦九州給安寧月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對著眾親戚舉杯致意。眾親戚如坐針氈,哪有心思大吃大喝,再次小聲勸解道:“小南,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要不我們快走吧。”“就是,我們犯不上跟這種人置氣,很多事忍一忍就過去了。”林國棟這時候也吃不住勁了,好好的出來吃頓飯,莫名其妙挨頓打那可就太不值當了。他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靠近秦九州訕訕道:“小南,我剛才就是想在大伙面前表現表現,你可千萬別認真啊。”“他們已經叫人了,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你不會真打算坐這硬抗吧?”秦九州有心逗逗他,苦著臉道:“哎呀老舅,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剛才那樣,全都是為了配合你啊。”“你看這事鬧的,沒法收場了,要不這樣吧,一會你把責任攬到你自己頭上,我帶著大伙先走。”林國棟嚇得頭皮一炸,欲哭無淚的說:“你可饒了舅舅這把老骨頭吧,舅舅已經上年紀了,真的挨不住幾拳的,你身體好,還是你來應付他們吧。”秦九州虎著臉道:“老舅,你這么做可就不地道了,要不是為了給你圓場,我會跟他們較勁嗎?我一個修空調的,哪有能力對付這些大流氓啊?”“小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國棟盡力的壓著嗓子,雙手合十對著秦九州不停的拜,“這事你一個人擔了吧,算老舅求你了,你不是有槍嗎?跟他們周旋沒問題的。”秦九州靠近林國棟的耳朵,‘急切’道:“我那把槍是假的,其實是個打火機。”“什么!”林國棟差點原地暈倒,拍著大腿道:“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我得走了,我必須馬上走!”說著,他望著張曉光哀求道:“大兄弟,我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冒犯你。”指了指一旁的秦九州說:“你要算賬就找他吧,別牽連到我們,先讓我們走吧。”安寧月聽了這話都要氣死了,怒聲道:“老舅,你怎么這么沒擔當啊?這事可是你惹出來的,你居然要先走?”林國棟大聲道:“我是你親老舅,你忍心看著我被人毆打嗎!?”張曉光被他們這通操作弄糊涂了,搞什么飛機?剛才不還挺硬氣的嗎?怎么突然變臉了?正想著,包廂外響起成串的腳步聲,應該是刁德偉帶人到了。“我不管你們玩什么花樣,但現在你們誰都不能走!”張曉光指了指林國棟,陰惻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