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一半兒一半兒吧。”山羊胡子捋著胡子道:“這病,一半看天意,一半看人,先吃幾副藥試試。”說話間,他已經開好了方子,并且遞給了楊巧兒。楊巧兒接過方子看了幾眼,便送山羊胡子離開,同時匆匆去藥店抓藥。在送山羊胡子離開時,她忍不住出聲問道:“狼爺爺,這病真的治不好嗎?”山羊胡子聞言,皺眉嘆息,只道出一個字。“難!”一聽山羊胡子這話,楊巧兒美眸頓時閃過一抹深深的失落之色。“不過……”突然,山羊胡子冷不丁開口,令楊巧兒神色一喜。“狼爺爺,您說!”楊巧兒雙眼放光,緊緊盯著山羊胡子。“他雖然失憶了,但是在失憶之前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尤其是那一手醫術,遠超于我,或許你可以讓他自己治自己。”山羊胡子捋著雪白的長胡子,沖著楊巧兒意味深長地說道。而楊巧兒卻感覺這太過于荒唐了。自己治自己?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與山羊胡子分道揚鑣之后,楊巧兒去抓了藥回來給秦九州。此刻,秦九州正坐在床上發呆。他腦子一直徘徊著三個靈魂疑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么?”“你該吃藥了。”就在這個時候,楊巧兒走了進來,將抓好的藥研磨好,用熱水一泡,很有禮貌地遞給秦九州。接過藥一喝,秦九州笑呵呵點頭道:“多謝你了。”“不用客氣的。”楊巧兒俏臉一紅,心里卻想著,如果能以身相許來報答就好了。她認為,自己已經碰上了心心念念的白馬王子!就在這時,楊巧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剛才正對秦九州心猿意馬,此刻接起來一看,只見是父親打過來的電話。嚇得她一不小心,在慌亂之中,就碰到了免提。“巧兒,你先出去躲躲,那幾個紈绔估計要去家里找你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他們今天估計沒少喝,一個個醉的把店里的招牌都拆下來了!”“爸,他們也太過分了!”楊巧兒氣的直跺腳。雖心中憤懣,卻不敢去招惹那些紈绔。人家有錢有背景,不是她們家能夠得罪的。于是,楊巧兒當即沖著秦九州道:“我們該避避了。”此刻,楊巧兒甚至沒來得及掛掉電話。“閨女,你在跟誰說話呢?”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聲音有些急切。楊巧兒頓時一愣,心慌之余,她急中生智道:“爸,我是在跟你說話呀!我說咱們該避避了!”“唉,生意還得繼續做,今天還沒掙到幾個錢,我就不避了,反正他們也不敢真的打死我。”一番話說完,電話那頭直接掛斷了。此刻,床上的秦九州眉頭一皺。“你們這兒,有欺男霸女之人?”秦九州當即沖著楊巧兒問道。聞言,楊巧兒一邊扶秦九州下床,一邊開口回答道:“唉,這事說來話長……”最終,楊巧兒搖了搖腦袋,苦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解釋。秦九州看的出來,楊巧兒這是有難言之隱。思索片刻,他索性也沒有多問。正當兩人準備離開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還有嬉笑吵鬧聲。不僅如此,他們嘴里說的話很是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