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在旁邊看著好戲,被逗得咯咯直笑,心想:“男人果然永遠(yuǎn)都長不大。”飯后,剛剛走到胡同里,就看到一群體型彪悍,面相兇狠的大漢,圍著一個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對著一群大漢鎮(zhèn)定自若的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誰派你們來的?”其中一個大漢猖狂道:“別廢話,是你自己走?還是要我們動手?”中年男人不屑的看著他們:“我要是不自己走呢?”那個大漢眼睛滴溜一轉(zhuǎn),揮起右手:“上。”中年男人雖然身手不錯,將前面的兩個大漢打倒,但一個人始終敵不過十幾個大漢,很快便被那一群人制服。他倔強(qiáng)的轉(zhuǎn)過頭,似乎仍在想辦法掙脫他們的控制。秦九州定睛一看,突然怔住:“這不是那日來店里,說自己以后必成大器的中年男人嗎?”“晴兒,小晨,你倆待在這不要動。”說完,朝那群大漢快步走去。“放開他!”秦九州怒喝道。一群大漢聞聲轉(zhuǎn)過頭來,兇狠的眼神里帶著蔑視。帶頭的大漢冷冷的說:“小子,識趣的話,別擋道,瞧你那小身板兒。”“我再說一遍,放開他!”秦九州的聲音提高了一倍喊道。“不放!”帶頭大漢似乎被秦九州激起了斗志,雙手握緊拳頭,怒氣沖沖的盯著他。“嗖——”秦九州一個健步飛出,帶頭大漢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秦九州一腳踢到五米外的墻上,昏死過去。蕭晴和陳晨待在旁邊被秦九州的身手驚呆了。剩下十幾個大漢看見帶頭大哥被打倒,知道秦九州的拳腳不可小覷,所有人一起朝秦九州圍了上來。秦九州勾了勾手指頭:“來啊!全都上!”十幾個大漢被秦九州這句話嚇到了,誰都不敢上,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秦九州抬手就是一拳,一個大漢從空中飛起,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后“砰”的一聲落地,牙齒掉了五顆,疼得起不了身。蕭晴在旁邊嚇得“啊”的驚叫一聲。陳晨迅速捂住蕭晴的嘴:“噓!不要讓秦大哥分心。”“放不放人?”秦九州大喝一聲。十幾個大漢雖然心有畏懼,但更擔(dān)心回去沒有辦法跟老大交代,只能硬著頭皮一起上,以為這樣總不會太吃虧。秦九州瞧見十幾個大漢沒有放棄的想法,正欲向他動手。“砰——”秦九州一拳一個,一腳一個,閃電之間,十幾個壯漢被打的落花流水,面色驚恐的趴的地上、墻上,還有樹上,慘叫連連,一片哀嚎之聲。有兩個壯漢傷得較輕,被秦九州的拳腳嚇到,不敢再上來,只能裝得暈死過去。中年男人看到所有壯漢都被打倒,走過來感謝道:“小伙子,這次多謝你。”秦九州看著男人慈祥的面孔問道:“您……還記得我嗎?”中年男人呵呵笑道:“當(dāng)然,我從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印象深刻。你叫什么名字?”秦九州淡淡的微笑:“我叫秦九州。”“小伙子,我現(xiàn)在要走了,不然我的司機(jī)肯定要急死了,今天你救了我一命,這是我的私人名片,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定有求必應(yīng)。”中年男人說完便朝胡同外走去。秦九州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黃金名片:“天道集團(tuán)董事長,王道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