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清晨,秦九州還在沉睡中,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他睡眼惺忪的爬下床,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后走出臥室,準備去玄關處開門。“秦大哥,是誰在敲門啊?”這時,蕭晴也聽到了敲門聲,慢騰騰的打開臥室門探出頭來,嘴里還打著哈欠,顯然她也沒有睡醒。“我也不知道,正打算開門去看看呢。”秦九州也納悶誰會這么早來敲門,難道是鄰居突然有什么事?“嗯,秦大哥,那你去開門看看吧。”蕭晴被上次bangjia的事嚇出心里陰影了,陌生人敲門她是絕對不敢開的。秦九州走到玄關處,打開防盜門,看到三個陌生人直直的站在門口。站在最左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頭中等,穿著一件深藍色條紋短袖襯衫,國字臉,平頭,八字眉毛,單眼皮,眼睛小小的瞇成一條縫,嘴上帶著憨憨的微笑,給人的感覺脾氣溫和,但又有點窩窩囊囊。站在中間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體型微胖,穿著一件艷麗的紅色旗袍,手上提著一只黑色漆皮包包,一頭濃密油亮的短發,大餅臉,紋著青黑色的細眉,雙眼皮,眼睛瞪得嚇人,典型的家里的母老虎。站在最右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體型干瘦,穿著一件白色背心,胸口上好像有一片油漬,洗剪吹發型,眼睛,鼻子,嘴,都和中年女人長得一模一樣,看起來應該和女人是母子關系。“你是誰?”中年女人好奇的看著秦九州。“你們又是誰?”秦九州一頭霧水,他從沒見過這三個人,他們也不是他的鄰居。“小伙子,這不是蕭晴的家嗎?我們找蕭晴。”中年男人打破僵局,開始說話。“哦,找蕭晴啊,你們請稍等一下。”秦九州轉身去敲蕭晴臥室的房門:“晴兒,你出來一下,有人找你。”“找我?誰啊?”蕭晴捋了捋凌亂的頭發,打開房門。“大伯!大伯母!表弟!”蕭晴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三人。她感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父母去世以后,除了辦喪禮,家里面一個親戚都沒有來過。她家經濟條件一般,其他幾家親戚過得都比他們好,大概是人家不想和窮親戚有什么瓜葛。但是今天怎么突然來了?蕭晴的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們怎么來了?”蕭晴勉強的讓自己嘴角拉出一個微笑的弧度。“我們來怎么了?不歡迎啊?”大伯母板著臉,說話沒好氣。“不是,不是,大伯母你們快進來,我給你們拿拖鞋。”蕭晴趕忙去鞋柜里找出三雙拖鞋。三個人換好拖鞋以后,沒有任何見外的意思,徑直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到客廳中間的沙發上,頓時沙發被壓得顫了一顫。“大伯,大伯母,表弟你們喝茶還是飲料?”蕭晴站在沙發旁邊,恭恭敬敬的問道。“表姐,這大熱天的喝什么茶啊,有沒有冰鎮可樂?”表弟蕭小龍不客氣的說。大伯母瞥了蕭小龍一眼:“長輩在這還沒說話呢,你插什么嘴?”“我和你大伯父喝白開水,給小龍拿一個冰鎮可樂。”“好。”蕭晴不敢怠慢,快速走到廚房,給他們三人拿水和冰鎮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