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展顏背脊僵直,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妖異的臉。看上去就像是被嚇住了一樣。但驚懼的皮囊底下,她心思動得飛快。寧展顏這些年在喬蒼美色的浸泡下,對美男早就免疫了。但這個容赫邪近妖。她不信他是真的對自己感興趣,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新鮮物什……甚至,還有幾分她讀不懂的思慮在里面。“唔……”寧展顏渾身一個激靈,終于遏制不住地輕呼了一聲,她猛地按住容赫鉆進自己裙子底下作亂的大手,那一瞬間女人清麗的眼睛里掠過無聲戾氣。容赫突然懂這種熟悉感從哪兒來了。這女人骨子里,似乎有點容家人的狠戾……而且,這副皮囊,也似曾相識。這幾年,容家一直在找一個遺落在外的小野種……“害怕?”容赫突然被刺激得瘋狂起來,紫瞳深處燃起幽光。他來了興致,大手反扣住她的手,動作看上去溫柔實則強勢無比。他耐著性子跟她調情,帶著寧展顏的手,把裙子繼續往上拉,這看上去就像是寧展顏主動掀起裙子袒露風光來勾引他。寧展顏臉色發青,有點后悔沒從廚房帶把刀出來。容赫輕笑:“別太著急,慢慢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他摸到了一樣最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東西。“你生理期?”容赫面容微寒。寧展顏仍然是瑟瑟發抖的模樣,睜著那雙漆黑無辜的眼睛輕輕點頭。剛來了性質就被都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容赫再變態,也沒有浴血奮戰的愛好,性趣懨懨地抽回手,沒了性質,但他對著女人還有興趣。“上不了床,我們可以玩點別的。”有一整晚的時間,不著急。女人身體緊繃,又看向旁邊那個木頭花瓶了。容赫嗤笑,懶洋洋地提醒她:“我沒有不打女人的講究,最好別惹我。”他殘忍嗜血的本性,在很小的時候就暴露了。而且就算這女人,真是他們在找的那個人,他也無所謂……所有親情,倫理,道德,血緣……對他來說,只不過增添刺激感而已。“會寫字嗎?”他問。寧展顏猶疑地點頭。容赫甩過來紙筆:“名字。”名字自然不可能寫真的,寧展顏趴在墻上一筆一劃地寫得看似認真,卻刻意讓自己的字跡看上去僵硬別扭,像沒讀過兩年書的村姑,名字也起得俗氣。“王彩虹?”容赫接過來看了眼就笑了。好久沒見過這么村氣的名字了。寧展顏捏著筆輕輕點頭,模樣乖順得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容赫舌尖危險地抵過齒關。……太乖了。乖得他迫不及待地想撕開她這層假面,讓她骨子里的小野獸露出獠牙。“認識喬蒼嗎?”他問得如此直白隨意。寧展顏心驚了一下,表面卻不漏半點端倪,惶惶然地搖頭。但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戒心比康布更重,顯然沒有信她。“過來。”容赫嗓音低沉,危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