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笑嘻嘻的說著這話,但是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狠意。彭之花卻未將他放在眼里:“切,你別把自己當盤菜了,我彭之花也不是嚇大的。”“你這種人我倒是見多了,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尾巴翹到天上,自己是誰都忘了。”“你會外語又怎么樣?會拉小提琴、會游泳又怎么樣?這些不過都是業余愛好罷了。”“就是因為你沒有我老公賺錢,所以只能靠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來吸人眼球,要論能力你比我老公差遠了。”說到這里,彭之花眼中又露出一絲得意。“我可告訴你,不止在國外,就是在這個人才濟濟的華南城里,我老公都認識不少大人物,這些人但凡動動小指頭,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勸你,識相的現在就滾,如果再胡攪蠻纏下去,小心你們全家死完。”說著,又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還有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墻頭草。”“平時心情好,我認你們當朋友,當同學,說到底,你們在我眼里屁都算不上。”“你們一個個還想集體對我叫囂,是不是毒奶粉喝多了,忘記自己幾斤幾兩了!”眾人被彭之花當面羞辱,瞬間心里不爽到了極點,想發火,可是大家又都沒有這個底氣,只能硬生生的忍著。畢竟許思楊能力非凡,事業風光,商界地位又高,這里面很多同學的項目都仰仗著他介紹,這個彭之花的確有囂張的資格。要是真的惹了他們,被罵是小,資金項目鏈斷了,就得不償失了。“花花,我們剛剛是和你開玩笑呢,我們怎么可能和你對著干呢。”“是啊,我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花花,你別生氣了,我們現在就走。”這群人高漲的氣焰瞬間熄滅,他們紛紛朝彭之花露出一副討好的模樣,然后不停的說著軟話。剛剛那幾個被劃傷臉的女人,心里雖有不滿,但想著彭之花和許思楊的勢力,也只能將不快咽了下去。看著眾人討好的嘴臉,彭之花昂著頭,又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呵呵——我還對付不了你們這群走狗了?看著楊昊沒有動,彭之花豎起柳眉,不悅的說道:“怎么?還不滾,非要我喊人來趕你嗎!”楊昊并未動怒,他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遞給了許思楊。“這個東西給你,看看是不是挺熟悉。”那天在意大利餐廳,徐雪和彭之花的對話,楊昊全部都聽見了,他也了解到許思楊在時非亞酒莊當老板,剛好時非亞的總統是他的交好。在他退去殿主之位的時候,他把時非亞所有的煙酒管理權都轉讓給了他。所以說,這個許思楊也是運氣背,他現在的前途命運都掌握在了楊昊的手里。只要他一個口令,他的酒莊會立刻倒閉。許思楊接過文件,不以為然的翻著,直到看到第二頁時,他不由瞪大雙眼,臉色漸漸由青變紫,再由紫變白……“怎么……”“你怎么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