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淡淡一笑:“你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膽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這出不出格?”“有人光明正大舉槍sharen,這又出不出格?”看著沈強微變得臉色,楊昊收起笑意說道。“沈強,這件事你看著辦,不要太過分就行。”“既然他們眼中無法,你就替百姓們好好教教他就行。”沈強眼珠一轉(zhuǎn),心里立馬有了譜,他對著楊昊欠了欠身說道:“秦先生,您放心。”聽著兩人的對話,王澤勝和王友強嚇得全身哆嗦,差點就尿褲子了。沈強名聲在外,兩人又怎么會不知道,一般不招惹他屁事沒有,但凡觸及了沈強的底線,那么他的手段比你想的更加恐怖。今天自己落在了沈強手上,那只怕會生不如死。想到這里,兩人嚇得面如死灰,他們抖著身體,不停的給兩人磕著頭。“大哥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錯了!”“我們兩個就是廁所里的臭蟲,根本不值得你們動氣,你們收拾我們,可是會弄臟你們的手啊。”兩人撕裂著嗓子求饒,眼淚和鼻涕都混合在了一起。現(xiàn)在一看,哪里還有什么大哥的影子,他們就像兩個流浪在外的野狗,狼狽至極。看著兩人這幅模樣,周圍人心里舒服極了。“真爽,沒想到他們也有今天!”“可不是嗎!以前兩個人上門來收保護費的時候,尾巴可翹到天上去了,這兩個壞東西根本不值得原諒!”“是啊,想當(dāng)初人家嫁女兒,這個王澤勝色膽包天,去強搶新娘,害的人家家破人亡,簡直是個chusheng!”“對對對,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原諒!”這時,不知從哪兒飛過來一個雞蛋,正正中中的砸在了王澤勝的腦門上。啪一聲,雞蛋清混著他頭上的血流了下來。一時間,所有群眾都激動起來,紛紛拿起手上的東西,砸向了兩個人。沈強和楊昊也沒反應(yīng),兩人插著手,站在旁邊冷淡的看著。王澤勝和王友強跪爬到楊昊腳下,拉著他的褲腳,痛哭流涕的說道:“秦哥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錯了……”楊昊一腳就踢開了兩人,他淡淡的說道:“你們恃強凌弱,坑蒙拐騙,強搶民女,sharen如蓺,簡直罪大惡極。”“沈強。”楊昊側(cè)身對沈強說道:“我就先走了,這里交給你了。”說完,他就帶著徐雪和催雨翠兩母子回了家。這兩人對于楊昊來說,猶如螻蟻,他根本不想和這兩人一般見識,可是他們的行為太過分了,不僅囂張跋扈,還殘害老百姓,他既然不能表明身份,懲戒他們,那就把這個權(quán)利交給沈強好了。也讓他們感受一下被人宰割的痛苦。“秦先生,再見。”看著楊昊轉(zhuǎn)身離開,沈強又急忙對他行了一個禮。等楊昊的身影消失后,沈強才回過身來,他冷冰冰的看著王澤勝和王友強,然后對他的手下說道。“給他們點教訓(xùn),讓他們知道社會的生存規(guī)則。”“是。”話音一落,他的手下立馬用繩子將兩人捆了起來,然后操起巴掌就向兩人扇了去。“啊,強哥,饒命啊,饒命啊。”“強哥,我們錯了……”“啊啊啊……嗚嗚嗚……痛啊……啊……”兩人的慘叫在神仙居久久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