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那位海域靈獸正值升階的關(guān)鍵時刻,才沒能夠顧得上圣璃蛇前輩的孩子。”
“我們森林之中的靈獸大多不通水性,圣璃蛇前輩眼見孩子掉入海域之中,顧不上進(jìn)入海域會實力大減,便直直沖進(jìn)了海域之中。”
幻海象說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不自覺便更加沉重了一些。
“誰知魔蠱鯊早有準(zhǔn)備一般直接沖出來,趁著身在海域之中直接便是想要將前輩的性命留下。”
“難道這一切都是那魔蠱鯊的陰謀?早就算計好了的?”時清言轉(zhuǎn)了轉(zhuǎn)腦子,便是已經(jīng)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如果不是陰謀,圣璃蛇的孩子怎能夠趁著圣璃蛇好友進(jìn)階的時候掉入海中,它不知海域危險么?不盡然。
果然,目光之中的幻海象當(dāng)即點了點頭,望向天際的目光更是帶著些許說不出的沉痛。
“也是因為那一場大戰(zhàn),圣璃蛇前輩傷到了根基,原本前輩是有望到達(dá)傳聞之中的九階靈獸的地位的。”
莫利和希爾忍不住的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目光之中的憤懣又皆是一愣。
不管在什么時候,偷襲都是可恥的!
“那后來呢?圣璃蛇前輩的孩子救回來了嗎?前輩的好友升階成功之后有找魔蠱鯊報仇嗎?”
幻海象聽到這個問題,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苦笑。
“這些事情我本就是聽一個前輩所說,事情的細(xì)節(jié)我亦不知曉。”
它也想知曉那魔蠱鯊有沒有得到報應(yīng),也想知曉圣璃蛇前輩的孩子有沒有獲救……
“那你可知道圣璃蛇的居所嗎?”大家都愣神之際,只有鴻靈獸一根筋的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幻海象一愣,下意識的便是對著鴻靈獸不可思議的道:“你不會是想要找圣璃蛇前輩替你們做主吧?”
它剛剛雖然有說圣璃蛇前輩是七位八階靈獸之中唯一可以毫不費力以一敵二的靈獸,但是它難道沒有說過八階靈獸有多么難搞嗎?
就算知曉住所又如何,誰又敢真的前去打擾?
然而眼前這個二愣子似乎并沒有看懂它目光之中的含義,徑直的點了點頭,語氣非常之理所當(dāng)然。
“當(dāng)然啊!要找靠山的話,當(dāng)然要找那個最強的啊!”
幻海象不由得看了看時清言身上那個它們準(zhǔn)備收買前輩的禮物,深藍(lán)色的墜子,絲毫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時清言卻是勾了勾唇,目光之中更添幾分神秘的自信。
“還望告知圣璃蛇的住址,我們自行前往即可。”
幻海象:???
這倆貨腦子是不是有些許問題?
它是在說它們要不要自行前往的問題嗎?
圣璃蛇前輩!
那可是八階靈獸!
八階靈獸當(dāng)中的最頂尖靈獸!
它們就準(zhǔn)備拿一個破墜子去收買?
好吧就算是能夠抵擋天照鼠的墜子,可是天照鼠是什么等級?圣璃蛇前輩又是什么等級?
它此刻是真的相信了這倆貨并沒有什么八階靈獸的背景。
單看這懵懵懂懂橫沖直撞的模樣,也全然不像是八階靈獸前輩所教出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