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時清言和鴻靈獸都看向了離衡。
離衡感受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再一次往圣璃蛇身后靠了靠。
然而不等他們的目光移開,離衡便已經(jīng)強迫著自己慢慢的站了出來,“你們可以救救我娘親嗎?”
于娘親的事情上沒有用處的靈獸爹爹是絕對不會允許進入到這里的,他比誰都要清楚。
時清言和鴻靈獸不禁對視一眼,這一次倒是對離衡真的入眼了。
圣璃蛇將時清言和鴻靈獸的目光看在眼里,分明只是兩個四階小獸,他卻是在第一眼看到他們的時候便有一種奇異的服從感。
身為這片大陸之上最為頂尖的八階靈獸,這種反應幾乎可以說是十分荒誕的。
圣璃蛇看著時清言和鴻靈獸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不可言明的復雜之感,他幾乎沒有反抗這種心理的念頭,亦沒有半分的不適,這種下意識的感覺曾經(jīng)救過他很多次。
甚至在看到他們用那種認同的眼神看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的心底幾乎是下意識的,升起一種竊喜之感。
仿佛得到這種認同,是離衡的天大機緣。
碩大的頭顱低垂了一下,身為這片大陸之上最為頂端的靈獸,他向來知曉的,能夠隨意拿出海藍墜那種東西的,至少在此之前,他從未聽說過。
頓了頓,安撫的碰了碰離衡的頭。
即便知曉他們已經(jīng)能夠猜到后來的發(fā)展,還是很有耐心的道:
“靈獸沒有了內丹是活不成的,也因此阿垢中斷了晉升之路?!?/p>
時清言微微瞇了瞇眼睛,看向無垢靈蛇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了然。
從剛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無垢靈蛇的身體之中沒有內丹。
顯而易見,無垢靈蛇的內丹現(xiàn)在在離衡的身體之中。
果然,圣璃蛇緊接著就道:“阿垢為了救離衡,將自己的內丹強行封入到他的身體之中,也因為這樣,中斷了晉升之路,又沒有了內丹的阿垢陷入了沉睡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阿垢再也沒有了那個機會。”
圣璃蛇的話帶著些縹緲,這片大陸之中,低階靈獸永遠都不會知曉他那句話的意義。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對著從未見過的時清言和鴻靈獸還是說出了口。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阿垢為了離衡究竟放棄了什么。
那是唯一的晉升為神獸的機會。
若那一次成功,阿垢會成為這片大陸之上唯一的神。
但同時,他也是這片大陸之上最懂阿垢的靈獸。
對于阿垢來說,他和離衡都比成神要重要。
可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原諒不了永遠都生活在隱暗深邃海底的魔蠱鯊。
如若不是魔蠱鯊,離衡不會自爆內丹,阿垢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莫利和希爾看著這樣的圣璃蛇,忍不住的對視了一眼。
恐怕沒有靈獸能夠想象得到,水陸之戰(zhàn)的真相會是這樣,正如沒有靈獸能夠想象得到圣璃蛇前輩和無垢靈蛇前輩的故事一般。
兩只小獸不由得看向時清言和鴻靈獸,無疑,在他們的心里,老大他們是無所不能的。
時清言亦沒有令他們失望,沒有多言,只朝著圣璃蛇點了點頭便是將海藍墜再一次引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