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季鶴軒也上來摻一腳,說什么雖然舍不得父親母親,可若是弟弟接受不了,他愿意離開。
簡直就特么莫名其妙!
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都不知道疼,他們就沒有看到小外甥那原本歡喜的眸子瞬間落寂的模樣,那他么可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啊!
他這個做舅舅的看著都心酸不已,作為父母的他們就沒有半點(diǎn)感覺?
家族親人之間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血緣?
狗屁的感情割舍不下,他們會對一直陪伴著自己的丫鬟小廝割舍不下?
還有特么季鶴軒,他什么身份丫丫的在那里一口一個弟弟一口一個舍不得。
本來還想著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舅舅,把他送出去的時候多給一些銀錢也算是盡了心了,可是現(xiàn)在?
季丞相和季夫人卻是鐵了心,即便成安侯那般反對,還是鐵了心的要將季鶴軒留下。
本朝重文輕武,季丞相上位之后便對著成安侯沒有那么敬重了,如今為了季鶴軒,更是拿出了身為云國丞相的威嚴(yán)。
成安侯氣得當(dāng)場離去,從那之后再沒來過丞相府。
凌羽白被迫成為了二少爺,壓根想不明白為什么親生父母會對他那般?他身上是不是被鞭打出來的傷口可是被舅舅清楚的劃拉到了他們面前,可是他們依舊要留下季鶴軒。
凌羽白對季鶴軒無疑是嫉妒的,也是敵視的。
原本屬于他的一切,都被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奪去,他使出一切辦法來吸引丞相和丞相夫人的注意,得到的卻是兩人越來越淡漠的目光。
原本丞相夫人對他還是愧疚的,憐惜也有,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可是自打他推季鶴軒如水令他染上傷寒,丞相夫人對他的態(tài)度便徹底變了。
可是整個丞相府,只有青松相信二少爺不是會害人下水的人。
青松心中有個秘密,他老娘當(dāng)初瀕死之時,是二少爺將身上全部銀錢給了他讓他給老娘治病。
若是沒有二少爺,他老娘早就沒救了。
他不相信這樣純善的二少爺會做出那種事情,更何況二少爺自己也落了水。
可是最后得到的卻只有老爺一句蛇蝎心腸,沒有容人之量,還言二少爺不愧是農(nóng)戶教養(yǎng)長大的。
青松在一旁聽著都替二少爺感到委屈,農(nóng)戶教養(yǎng)長大是二少爺想的嗎?
若二少爺沒有被蓄意換走,一開始便是身在丞相府,說不定如今的成就比大少爺都要高。
老爺明明就是偏心,明明是親生兒子,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將姓氏給二少爺改回來。
凌羽白不知青松在想些什么,只是暗暗的消化著這些回憶,腦袋止不住的有些發(fā)蒙。
他總覺得,他不至于傻得被季鶴軒算計(jì)到。
然而想什么來什么,他的思緒剛落,一個身著青色衣衫的少年被小廝攙著便是徐徐走了進(jìn)來。
“二弟,聽說你醒了?身體可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季鶴軒的聲音明明是充滿了關(guān)切的,凌羽白卻是明顯的從話語之中聽出了一分小人得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