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她多討厭凌羽白,但至少那個人還是他血緣上的哥哥。
她和母親,父親全部都站在眼前的哥哥身后,將那個人逼出了丞相府,可是一向溫潤的哥哥,卻是又為什么要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情。
季鶴軒心里一咯噔,季鈴音的話語之中好像已經給他判了刑,就好像……她已經知道了事實一般。
季鈴音卻是依舊看著他,目光充滿了凄婉,“我的好哥哥,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嫉賢妒能?”
“還是怕這丞相府會將他迎回來?”
季鈴音完全受不了這個事實,她一向信重并且引以為傲的哥哥,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光風霽月。
反而那個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欺騙過她什么。
喜歡想要討好的時候是真的,不喜歡了棄置一旁也是真的,從來都不曾加以掩飾。
不管是對她,還是丞相府。
季鶴軒面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不見,看向季鈴音的目光之中亦帶著一抹幽深。
“鈴音,你不信我?”
季鈴音見狀,眼淚卻是越流越多,看著季鶴軒直接便是倒退了一步,“蔣會被送回丞相府的時候,我看到了。”
聽著季鈴音滿載嘲諷的話語,季鶴軒的臉色終于完全的變了。
“你看到什么了?”
季鈴音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季鶴軒,“全都看到了。”
“蔣會為什么會被奄奄一息的送回來,哥哥你又做了什么,我聽了一個一清二楚。”
只不過她依舊想要當面問一問他,為什么?
“就算凌羽白此次院試能夠得到案首,充其量也不過是跟你站在一個起點,難不成哥哥未戰先屈,壓根就不覺得自己在這場對決之中會勝利?”
“怎么可能!”季鶴軒下意識的便是否決,看著季鈴音的目光帶著一些復雜。
季鈴音看著他的目光卻是越發的犀利,“為何不可能?哥哥甘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給那個人下藥,不就是害怕那人超越你嗎?”
到了那個時候,一個榜上無名,一個意氣風發的考鄉試,父親會偏向誰想都不用想。
只不過沒曾想到那個人那樣警覺,直接將他的花招識破了,事后還直接將事情捅給了父親而已。
“鈴音,我也不想的。”
“我只是怕父親會讓他再回到丞相府,怕他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季鶴軒的目光一遍,再開口的時候已經滿是苦澀。
“你自牙牙學語的時候便喜歡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護著你已經成為了我的一種習慣,要我將你哥哥這個位置拱手讓人,我真的做不到。”
季鈴音看著季鶴軒的目光卻更加的陌生了。
她一向都知道哥哥厲害,也聰明,卻從沒想過他會將心機用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番話,擺明了就是沖著她的軟肋而來,他是篤定了她會心軟,會對他這個從小崇拜到大的哥哥心軟。
突然,季鈴音也不想要再問了。
“那哥哥便好好備考吧!鈴音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