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這位哥哥可不是個張揚的性子,然而她卻是。
不就是比加油打氣嘛!誰怕誰!
隨著凌羽白和季鶴軒進場,原地便只剩下了林瑾和季鈴音。
季鈴音目送著季鶴軒進入考場之中,才緩緩的轉過了身,朝著林瑾的方向走了過來。
“就算你再怎么加油,這一次的解元也只會是哥哥的。”
林瑾的語氣自信而又穩妥,在外人面前,她一向是閨秀典范。
林瑾卻是已經不自覺的翻了一個白眼,看著季鈴音的目光只頓了一下,便直接轉開。
“是不是的等放榜了不就知道了,現在在這里吹大話,有什么作用么?”
季鈴音微微一愣,卻是直接在林瑾的身旁站定,目光沒有一點的退縮。
“你為什么一點都不會害怕?就那么相信凌羽白嗎?”
季鈴音的話音之中,帶著幾分很明顯的疑惑。
林瑾卻是嗤笑一聲,“先前的小三元還不夠給你明示嗎?”
“哥哥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短短的時間之內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還不夠證明哥哥的厲害之處嗎?”
季鈴音聞言,當下便是直直的愣在了那里。
她一直以為凌羽白先前在丞相府的時候是在藏拙,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緣由,但是這件事情早就已經是京城之中眾人的共同認知。
然而現在林瑾卻告訴她,凌羽白是從離開丞相府才開始崛起的。
怎么可能?
人怎么可能聰明成這樣子?
這念頭只在腦子里面轉了一下便是直接被打了出去,如果真的如同林瑾說的那樣,凌羽白那般聰明的話,當初在府中又怎么能混成那種樣子。
想通了這一點,對于自己的想法便是更加的篤定了。
“林瑾,我們之間誰不知道誰?吹這樣的大話也要看看場合吧?”
有本事對著皇上吹去啊!季鈴音眨了眨眼睛,目光之中盡是了然。
林瑾卻是懶懶的瞥了她一眼,直接一句話也不再多說。
她怕跟她說多了話,自己也成了傻子。
季鈴音看著她的態度,眼中閃過一抹不喜,轉了轉眼睛,聲音有些低沉的道:
“不如我們打個賭?”
林瑾轉眸,重新看向她,她是真的不明白季鈴音今天吃錯了什么藥,對著她張口閉口都是直接懟人。
從開始到現在,逮著她不放,她都無視了也還是要湊上來。
只是……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林瑾還是忍不住的回應了。
“打什么賭?”
季鈴音回眸看了看科考位置的方向,轉頭看向林瑾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思索。
“若是我贏了,你便讓凌羽白回季家一趟,父親母親都很想他。”想了想,季鈴音便對著林瑾這般說道。
聽著她話音之中明顯的施舍一般的居高臨下,林瑾目光當下便是微微瞇了起來。
“若是你輸了呢?”
林瑾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季鈴音,她這一次是真的被惡心到了。
自己親自上場沒有用,便叫著自家孩子過來打哥哥的注意,姑父對于如今的哥哥還真的是有夠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