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身為女兒身,卻是親自上過戰(zhàn)場的人。
身為當今太后唯一的親生子,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才是云國最尊貴的嫡公主。
雖身為嫡公主,但是卻不是那種嬌蠻的性子,對當時被太后記為兒子的皇上亦很是照顧,所以直到現(xiàn)在,皇上對這位長公主都十分的尊重。
然而最讓凌羽白敬佩的,還是長公主以女兒身上戰(zhàn)場的事情。
當年云國和南國交戰(zhàn)的時候,長公主便是與長興侯一起,跟在當時的老成安侯身邊。
老成安侯曾說道,長公主若為男兒身,當時的皇上也不必那么顧忌立太子的事情了。
所以說起來,長公主和長興侯對成安侯府亦是十分親近的。
只不過從戰(zhàn)場之上回來,未免皇上忌憚,來往少了一些罷了。
因而從接到長公主的請?zhí)?,凌羽白便是決定前往了。
成安侯府的轎子來的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宴席之上,男女是分開的,因而凌羽白和成安侯一進來便跟成安侯夫人和林瑾分別走向了不同的院落。
招待他們的本是長興侯的侄子,看到成安侯和凌羽白過來,長興侯立馬便是親自迎了上來。
“林兄近日可是志得意滿啊!”長興侯先是看了一眼凌羽白,便笑著拍了拍成安侯的肩膀。
原本的一場鬧劇,最后倒是成就了成安侯府。
恐怕現(xiàn)在,京城之中的世家,已經(jīng)沒有人再拿季鶴軒與凌羽白相提并論了。
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誰都不是眼瞎的,長興侯只慶幸當初沒有將臨安嫁給季鶴軒。
才氣不夠可以原諒,但若是品性有問題,那么這個人便不行了。
若是將臨安嫁給這樣小肚雞腸的男人,即便有他和長公主做后盾,恐怕臨安的日子也不會那么好過。
想到這里,長興侯甚至有些感謝凌羽白的到來。
季鶴軒之前的偽裝稱得上十分完美,京城之中人人都以為他是以為風度翩翩的俊秀公子,誰能夠猜的出來內(nèi)里如此不堪呢!
還是經(jīng)歷的挫折太少,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顯露了原型。
成安侯聽到長興侯的夸贊,并沒有謙虛的否認,反而咧了咧嘴角,朝著長興侯回拍了好幾下。
“僥幸僥幸,用不著太羨慕?!?/p>
長興侯得到這個回答哭笑不得,不過正是因為成安侯這種直來直往的性子,他才更樂得交往。
這邊的情況不少人都看了去,有些人當即便是不動聲色的思考了起來。
臨安郡主思慕丞相府的季鶴軒的事情他們之中都是知曉的,原本以為臨安郡主敵視凌羽白,那么長公主和長興侯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一點影響才對。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他們卻是不知,在院落一角的屏風后面,他們心中所想的臨安郡主正在那里看著他們。
她本就是過來看幾眼季鶴軒的,卻是不曾想到季鶴軒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過來。
一想到自己禁足好幾個月都不曾看到過季鶴軒了,臨安郡主心中便像是被撒了鹽巴一樣,澀澀的難受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