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大軍撤退,云國亦是沒有追趕的意思。 長公主和長興侯等人急忙跑到了成安侯的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然而成安侯雖是被扶了起來,額頭之上卻是明顯的多出了一層岑岑汗意。 長興侯立馬便是察覺到了不對,“林兄,你哪里不舒服?” 林靖遠忍著痛意將手伸向了凌羽白的位置,“羽白……” “父親,我在。”凌羽白馬上上前,在林靖遠的身上掃了一圈,最后鎖定了雙.腿的位置。 林靖遠右手牢牢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聲音都帶了些顫意,“我身為將領,卻因私事晃動心緒,若不是你及時救場,我會釀成大禍。” 父親在世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說過,不管面對什么人或者事情,戰場之上都是絲毫不能夠分心的。 只是他看著曾經威名赫赫的征義候因為蠱術而讓自己落入到了那樣的境地,還是忍不住去想要將他帶回來。 凌羽白卻只是靜靜的看著成安侯的腿,沒有過多的動作,只輕輕的碰了碰。 下一刻,周圍的人便是清楚的聽到了成安侯倒吸涼氣的聲音。 “怎么回事?”長興侯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成安侯的時候,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成安侯卻是按住了自己的雙.腿,看著凌羽白的目光充滿了堅毅,“南國此次有備而來,他們抓住了征義候,想必就是要逼我們就范。” “如今唯一的破局之道,擒賊先擒王。” “這些時日為父看的很清楚,這里的所有人之中,唯你身手最強。” 他并不想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以身犯險,可若是任由南國圣女這樣下去,云國會有更多的人遭到蠱毒的侵害。 先是長興侯,后又是征義候,現在又是他自己…… 剛剛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腿上的異樣。 隨著時間的增加,他的雙.腿已經越發的無力起來,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血肉之中有東西在翻涌。 鉆心之痛,不外如是。 如果沒有想錯的話,他這條腿,怕是廢了。 長興侯等人第一時間便是聽出了成安侯的言外之意,頓時,臉色變得更加的鐵青了一些。 成安侯夫人便是沒有那么多的顧忌,當下便是直接將成安侯的鞋子給脫了下來,然后將褲管往上卷起。 下一刻,在場的幾個人全都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 成安侯常年練兵,膚色是那種很健康的麥色,然而他們卻依舊可以清晰地看得到,血肉之中仿佛有著什么青色的東西在不斷的游走,觸目驚心! 南國圣女的蠱毒!除了這個不做他想! 唯一的可能,還是通過征義候下的手。 …… 戰場之上的消息快馬加鞭送回朝堂的時候,舉國皆驚。 原本被稱為戰場雙煞之一的征義候不僅沒死,反而成為了南國南國公,統率南國大軍攻打云國。 反而成安侯因著征義候多有留手,被人直接從馬上挑了下來,雙.腿落下了毛病,怕是再也不能夠統率大軍上場殺敵。 皇帝這才慌了,在朝堂之上直接發了怒,下令徹查征義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