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的情況下,帶著已經碎成片狀圣旨的季鶴軒就這樣被壓了下去。 長公主抬眸看向成安侯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明顯的歉意,“成安侯,是皇弟對不住你們,本宮在這里向你賠罪了。” 不在其中,是不知道對戰的艱辛的。 皇上一句話,便是直接下令將參戰的將領斬殺,可曾想過人家也不是會一味忠心耿耿的擁護他的。 歷史上,被逼造反的可不在少數。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禮部尚書那樣愚忠,不管好的壞的只管衷心皇室。 歷來皇室最喜歡那樣的人不錯,可是上位者最需要的,還是馭下的能力。 能力越強大的下屬,越是不好應對,這個時候體現的,才是真正上位者的本領。 而顯然,當今皇上這樣的本事還不到家,甚至連父皇的五成都不曾學到過。 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是不少,可是怎么不看看父皇善待將領的時候,云國那樣繁榮一心的景象。 想到這里,長公主的心情更為低沉了一些。 而且,皇上就算派人來傳圣旨,派誰不好,偏偏是與成安侯府有怨的季鶴軒。 只是這樣一來,臨安就算是和季鶴軒之前訂了婚,如今那婚事,也萬萬做不得數了。 就算背信棄義,她的女兒也嫁不得這種一朝得勢便猖狂的小人。 成安侯只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后便握住了緊緊跟在他身后的成安侯夫人的手。 長興侯見狀,當下便是轉移了話題,“那我們接下來如何呢?要答應南國圣女提出來的交換人質的條件嗎?”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個人臉色都難免的有些不好看。 一個月之前,凌羽白在戰場之上生擒南國下一任圣女。 可這下一任圣女來到連城之后,壓根沒有被當成人質的概念,反而一天天的叫囂著要讓凌羽白做他的夫君。 一介女子,不知羞恥! 更不要說征義候如今可是被那南國圣女控制著,這樣的人質就算交換回來,對于他們來說也完全是一個定時炸彈。 “換。” 此前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凌羽白緩緩上前一步,一錘定音。 即便是中了蠱毒,也不一定就沒有救了,戰場之上征義候那一瞬間的清明就是例子。 再者說,南國下一任圣女的地位擺在那里,若是他們不提任何的條件那才是不可能的。 反而南國下一任圣女亦是通曉蠱術之人,放任此人在他們云國大軍之中,一不小心著了道便更不好說了。 幾人點點頭,聽完凌羽白的分析之后對于他的決斷沒有任何的異議。 次日 南國下一任圣女白心月甚至都沒有得到任何提前的告知,便被強推著走在了大軍的最前方。 看到凌羽白翻身上馬,這才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要被換回去了。 當下便是瞇了瞇眼睛,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極為不明顯的暗色。 南國大軍亦是來的很快,看著走在最前方的南國圣女,云國的幾個將領瞬時都提高了警戒。 南國圣女先是看了看完好的白心月,而后才嬌笑著看向了凌羽白,“公子,我可是依照你的要求將南國公體內的蠱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