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夜凌尋心里一緊,確實他今日什么都不知道,還是風清婉沖進來把他叫醒說是著火了快跑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夜凌尋瞳孔縮了縮。
鳳思吾言簡意賅:“我合理的懷疑,風清婉給你煮的那一頓飯,加了蒙汗藥之類的東西,不然按著你凌王殿下這么高的警覺性,應該不會沒有發現。而且要是我沒猜錯,我腿上的傷也是她故意弄傷的。
那碗湯里也有東西,與燙傷的膏藥混合在一起,怕是也有催眠的作用,但是她沒想到的是當時她潑到我跟前的時候,我反應的那么快接住了,只有一小半潑到我。
而且還是潑到腿上,所以沾上的迷藥還是什么東西只有一點,配合著擦上去的燙傷膏藥混合在一起就起了藥效,但是因為量少,我還是醒來了,只不過用來給我的房間門窗上鎖已經夠時間了……”
“好了!這都是你的猜測!完全沒有辦法證實,清婉不可能這么做!”
夜凌尋瞇了瞇眼,可心底也有幾分疑惑,畢竟他時時刻刻都是警覺的,有人潛入還做了這么多事,他不知道確實不大可能。
“宅子都被燒了,就算想找出那些剩菜剩飯的來證實也確實不大可能。”鳳思吾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燙傷處,她咬咬牙,直接將紗布拆開。
夜凌尋臉色沉了:“你做什么?”
“我試試看看我傷口里有沒有毒,驗證一下我的想法。”
鳳思吾將發髻上的銀簪拔下來,一頭青絲如瀑布傾斜而下,迷了人的眼睛。
夜凌尋一把按住她的手:“昨晚才處理好的傷口,你又去戳,你是真不想要這條腿了不成?”
鳳思吾不在意:“你放心,我就算不是大夫,不懂醫理,但是這點小傷我也沒放在眼里,只是怪自己大意了,沒有察覺到有問題而已,怎么,你害怕我驗證出來自己的話是對的?”
夜凌尋眉頭擰了擰,將手收了回來。
鳳思吾將紗布都拆開,露出腿上的傷口,她忍著疼,將銀簪扎入傷口處,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
夜凌尋下意識的伸手,鳳思吾已經驚銀簪拿出來了。
銀簪的底部確實有點點發黑,她看向夜凌尋:“應該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藥,只是讓我暈眩而已,只是藥量太少,我一時間也沒聞到,可事實就是事實,夜凌尋,這件事你怎么看?”
夜凌尋抿了抿薄唇,好半晌才起身道:“清婉不會做這樣的事,而且昨晚的事也不可能是她一個人能做得成的,定然是有別的人借她的手sharen。”
嗯,這是不相信風清婉牽涉其中咯?
也是,風清婉在人前向來都是一副溫婉大度的模樣,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怎么可能會sharen,是吧?
不過夜凌尋有一點倒是沒說錯,哪怕風清婉確實這件事牽扯在其中,但是背后也是有人幫忙的。
還是得把背后的人找出來才行。
鳳思吾用帕子將銀簪上擦干凈,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重新將剛才拆下來的紗布綁了回去,順手將披散在肩上的頭發隨意的挽起,她起身邁步就走。
夜凌尋噎了下,本來他那樣說還以為鳳思吾要發飆,至少要跟自己反駁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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