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么刺激的場面也給我閃回!”
這次的閃回片段沒持續(xù)多久。
鳳思吾只暈了一下就站穩(wěn)了。
要不是夜凌尋靠的近,估計都沒有看到。
夜凌尋一把伸手將她扶住。
“你又暈。”
夜凌尋咬牙小聲的提醒。
鳳思吾晃了晃腦袋,回了神:“這次又沒有暈很久,除了你眼尖,估計也沒有哪個人注意到。”
夜凌尋瞪她一眼,扶著她站好。
鳳思吾想了想閃回片段里的激烈場面,實(shí)在沒忍住低聲道:“現(xiàn)在我信秋陽郡主和你沒有上過床了,那孩子是秋陽郡主的,不是你的。”
驀的,鳳思吾有些納悶,那面具男挺厲害啊,翻云覆雨的時候還特喵的戴著個面具,真是高難度!
夜凌尋被她直白的話弄得噎了下,俊臉漲紅:“鳳思吾,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么口無遮攔!”
鳳思吾嫌棄的閉了嘴。
那孩子還在哭,哭聲還帶著幾分壓抑,聽的在場的人都有些難受。
太后看向高昌帝:“皇上,還是得早些做決斷,這孩子留不得,趁著現(xiàn)在流言蜚語沒傳的亂七八糟之際,要及時止損!”
高昌帝看向夜凌尋:“凌王,這孩子你當(dāng)真不認(rèn)?”
夜凌尋一本正經(jīng)的道:“不是本王不認(rèn),而是這孩子就不是本王的,本王怎么認(rèn)?若是要用這孩子的性命威脅讓本王就范,那本王自然不會同意。”
“你!”
高昌帝被他氣的連連咳嗽。
太后陰沉著臉怒道:“凌王,現(xiàn)在此事因你而起,自然是要由著你來解決,你難道真的要這無辜的孩子死?”
夜凌尋一本正經(jīng)的道:“太后,既然您知道這孩子無辜,何必要他死?若是說此事是因誰而起就要誰處理,那此事追究起來不正是因濘王而起嗎?本王看,就該由濘王解決。”
聞言,太后都愣住了:“這……這是秋陽郡主的孩子,如何讓濘王解決?”
夜凌尋淡淡的道:“說他是秋陽的孩子,也沒有實(shí)際證據(jù),就靠著一塊玉佩?
秋陽死后,除了少數(shù)遺物本王處理了,大部分的都不知道為何遺失了,這玉佩是當(dāng)時就遺失的也不一定,濘王向來對本王有敵對仇視之心。
上回凌王府被燒,本王遇襲,雖說是天龍教主導(dǎo),可也是濘王守城不嚴(yán)之顧,要知道京城內(nèi)的治安都是濘王負(fù)責(zé),太后,您說是吧?
夜凌尋這話不是很明顯的在提醒太后么,要是太后非要把這孩子強(qiáng)塞給他,那行,上回濘王帶人對他這邊狠下殺手的事,他就不會再捂住了!
太后臉色一沉:“濘王辦事是欠缺,可一碼歸一碼,眼下這孩子與秋陽長的那是近乎有九分相似,還有秋陽的玉佩在身,更有那劉大娘的證詞。
樁樁件件都證明了是秋陽的私生子,當(dāng)年秋陽和凌王你就是一堆神仙眷侶,若你不承認(rèn),那豈不是將早就逝去的秋陽推上風(fēng)口浪尖?”
皇后看了看太后,也跟著道:“凌王,為了秋陽,不如你就認(rèn)了吧,當(dāng)年她慘死,你還娶了鳳思吾,已經(jīng)對她是……”
“鳳思吾是父皇賜婚。”
夜凌尋涼涼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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