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龍剛眼神凝重,全然不像是在開玩笑!身旁兩方人皆是一愣,實(shí)在沒搞懂這是什么套路。郭飛宇尷尬笑道:“于老,您要不還是聽聽我對這次合作的規(guī)劃?”“咱們才剛開始談,過早做這樣的決定,稍微顯得有些......”話音未落,于龍剛擺手打斷他,揉揉眉道:“今天酒喝的多了些,這會兒乏的厲害,場面話就不用談了?!薄胺凑还茉鯓?,都是你們兩個人中的一個,這樣簡單省力。”說著,于龍剛打了一個哈欠,顯得困乏疲憊。楊霖也搞不清他的思路,但見他已經(jīng)沒了交談的意愿,索性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來一個紙團(tuán)。郭飛宇眉頭一沉,卻不得不跟,最起碼還有二分之一的機(jī)會在!這時,齊景龍開口道:“于老,您要是乏了,咱們明天再聊也行?!薄翱孔ヴb決定跟誰合作,這樣的方法有欠穩(wěn)當(dāng)?!彪m然有一半的機(jī)會,但齊景龍也不愿去賭。做生意又不是小孩兒過家家,抓到還好,如果沒有抓到,傳出去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但于龍剛搖搖頭,毅然道:“齊廠長,這你就不用操心了,老朽我意已決!”“雖然你們二人身份相差懸殊,但起點(diǎn)都是一樣的,正所謂,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多的話我已經(jīng)不想再說,都交給老天爺決定就好!”趁他們說話的功夫,楊霖已經(jīng)打開紙條,神色陡然一凝,其上并無字!另一邊,郭飛宇瞧見他變化的臉色,不禁眉梢一喜,反手按住還想說話的齊景龍?!褒R叔,我覺得于老這個方法很好!”“有句老話叫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qiáng)求!”“做生意固然要憑本事,但運(yùn)氣同樣重要,而我的運(yùn)氣,一向很不錯!”此話一出,齊景龍費(fèi)解的皺起眉頭。你小子要是運(yùn)氣好,我至于跟著你丟這么多回臉?于龍剛聞言,嘴角咧起,輕聲道:“不愧是香江大學(xué)的高材生,思想覺悟就是高啊?!薄凹热蝗绱耍铱淳陀赡阆乳_紙條吧!”“求之不得!”郭飛宇長舒一口氣,邊拆開紙條,邊得意望向楊霖,心道:這一次,我要把丟出去的臉,通通都撿回來!你一個臭賣大醬的,也配和我斗?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天選之子!心情愈發(fā)激動之下,郭飛宇一把將紙條拍在茶幾上,嘴角括起一抹弧度,鄭重道:“于老,齊叔,黃主任,楊兄,請看!”話音剛落,他便抬起手掌,臉上盡顯勝利者張揚(yáng)的笑容。“楊兄,你也用不著氣餒,我在省城還認(rèn)識一家玻璃廠,可以給你引薦......”然而不等他話說完,齊景龍卻一把捂住他的嘴,滿臉尬極道:“把嘴給我閉上!”“你丫失心瘋了啊?一天到晚凈給我丟人!”齊景龍徹底忍不住了,抄起紙條糊在他臉上。郭飛宇拿在手里一看,臉色頓時僵住,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