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夜凌忱能夠給韓蘇幸福,那他真的愿意放手。
掛完電話。
韓蘇極其無語的看著夜凌忱,“好端端的,你咳嗽什么?”
夜凌忱悻悻的翻了一記白眼,“哼,你看看,顧瑾年這個(gè)東西到現(xiàn)在還對你不死心。”
“居然還說想見你?我要是不咳嗽,誰知道他會(huì)不會(huì)說出別的更過分的話來?”
“這個(gè)狗東西,臭不要臉,活該他爸爸死……”夜凌忱罵罵咧咧,同時(shí)瞅見韓蘇的臉色不好。
只好又閉了嘴。
“那蘇清對你死心了嗎?你為什么只許官洲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我……”夜凌忱悻悻的吐了口氣。
“我都放心你和蘇清來往,你為什么不能放心我和顧瑾年來往?”
“大家都是朋友,你有你的朋友,我也要有我的朋友。”
夜凌忱聽了,也氣的心尖一疼,“那好,我們現(xiàn)在約法三章!”
“我和蘇清一刀兩斷,你也和顧瑾年一刀兩斷。咱們誰都不許有異性朋友,更不許和異性來往。”
“你又來了!”
“你不是已經(jīng)安排蘇清來港城接受治療了嗎?你現(xiàn)在和她一刀兩,怎么說得過去?”
“哼!我可以。”夜凌忱氣呼呼的回了一句。
韓蘇沉了沉眉頭,語氣放軟了些許,“行了,別生氣了。”
“心眼能不能放寬一點(diǎn)點(diǎn)?”
“別的事都可以,就件事不行。”
見他油鹽不進(jìn),韓蘇也懶得在搭理他,“真是無語,隨便你怎么著吧?”
說完,氣呼呼的向門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
韓蘇不說話,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夜凌忱見狀,氣的跳腳,“這死女人,居然還敢跟我甩臉子?”
“喂,你要去哪里?”夜凌忱說著話,連忙追了出去。
“我去看看孩子們。”
“這幾個(gè)小家伙連早餐都不吃,我去看看他們都在干嘛呢……”
夜凌忱聽了,唇角瞬間又勾起一抹笑容。
不管咋說。
韓蘇現(xiàn)在選擇了他。
顧瑾年想在將她撬走,幾乎是不打可能了。自己也沒必要一直耿耿于懷。
畢竟,誰還沒點(diǎn)過去啊?
過去的事就讓它永遠(yuǎn)過去,以后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
轉(zhuǎn)眼。
一個(gè)星期過去了。
顧廷也準(zhǔn)備要安葬了。
他畢竟是奧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葬禮,自然引人關(guān)注。
奧港兩地的有頭有臉的富豪,以及一些政要,都會(huì)出席顧廷的葬禮。
韓蘇深思熟慮過后。
也決定要出席顧廷的葬禮。
不過,這件事還要夜凌忱同意才行。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和她一起出席葬禮。
“老公~,嗯,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韓蘇吞吞吐吐,主動(dòng)喊了一聲老公。
夜凌忱聽了,眉眼瞬間一揚(yáng),“老婆,什么事你說。”
韓蘇咬了咬下唇,生硬的挽住他的胳膊,“老公,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葬禮?”
夜凌忱聽了,眼睛瞬間睜圓,“出席誰的葬禮?”
韓蘇不說話,絕美的大眼睛凄婉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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