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楊掌柜立馬雙眼放光。
“阮小姐此番言論,簡直令我茅塞頓開啊!”楊掌柜一摸腦袋,他們先前還覺得,這件事情之后,定是會有不少人會選擇靠出賣本家,去獲得仁壽堂更高的月銀呢。
楊掌柜這么想的,也就順嘴說了出來。
阮嬌嬌無奈的搖搖頭,果然,百壽堂的這群大夫,只知曉看病治人,哪里懂那些商戰呢。
“仁壽堂就算是有再多的銀子,也不可能花那么多銀子養一個廢物呀,你越是在意,那仁壽堂便越是得意,若是你不在意,那個泄露百壽堂藥方的人也在仁壽堂待不下去,久而久之,整個阜陽的醫館便無人再用他。”
這么一說,楊掌柜心里堵著的那口氣總算是順了下去,他只是個掌柜的,自然是見不得那些人狼狽為奸,過的如此得意的。
“那我們就按第一條法子來?無需再做其他?”楊掌柜復又問了一句。
阮嬌嬌端著茶盞壓了口茶,問:“那楊掌柜還有其他的想法?”
“我是擔心,在這期間,還有一些人會效防此人,到時候豈不是仁壽堂的東家給賺的盆滿缽滿的?”楊掌柜將心中顧忌說了出來。
“嗯,不無道理,不過……咱們就不能辦事效率高一些,將有這個念頭的人扼殺在搖籃里?”
楊掌柜:……
“就泄露藥材這件事情,你們也應該將一些重要的東西,交給信得過的人去做才是,就例如,簽了賣身契的藥童。”
放下茶盞,見楊掌柜一副很認真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的時候,阮嬌嬌便不再出聲打擾,等到楊掌柜想通了,才開口說道:“聽說仁壽堂的東家跟知府大人關系不錯?”
乍然轉移話題,楊掌柜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點了下頭,說到:“聽說是如此。”
“所以仁壽堂的東家,是在明遠城嗎?”阮嬌嬌又問了一句。
楊掌柜這會兒反應過來,應聲,解釋:“是的,仁壽堂的東家就在明遠城,他們仁壽堂就是仗著跟咱們明遠知府關系不錯,才敢如此囂張,實際上卻沒什么真本事,所以仁壽堂也就只在明遠有醫館,不像咱們百壽堂,那可是大周朝各處都有呢!”
楊掌柜擔心阮嬌嬌會看上知府這層關系,便連忙夸贊起百壽堂的好來。
畢竟如今的阮嬌嬌是阜陽衙門的師爺,又善道法,又同醫理的,萬一想走仁壽堂東家的這層關系,引得知府的注意,也不是不可能啊。
雖然楊掌柜覺得阮嬌嬌不大是這種人,可耐不住他們廟小,卻也很想極力容納下阮嬌嬌這尊大佛呀。
于是,阮嬌嬌就看見,一把年紀的楊掌柜,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阮嬌嬌:……
她攤手,無奈道:“我就隨意問問,只不過最近阮安安得了知府大人的青睞,在加上百壽堂的死對頭仁壽堂,如今也是春風得意的,故而想的多了一些。”
聞言,楊掌柜松了一口氣,旋即一派輕松道:“嗨,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關系的又不只他們仁壽堂,咱們百壽堂也有關系在明遠城里呀!”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關系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