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弟所言不無道理,不過孤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不少證據(jù),可以證明安寧郡主還活著,孤已經(jīng)派人暗中搜尋,想來再過不久便可以順利把人救出來,到時候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謀劃這一切的人,勢必竹籃打水一場空了?!笔諗啃纳?,穆宇旭不動聲色的淡笑道,云淡風(fēng)輕的話,卻猶如千斤墜一樣,狠狠砸在穆宇蔭心頭。他下意識的流露出一絲慌亂之色,盡快馬上就消失了,可還是被一直緊緊盯著他的穆宇旭捕捉道了。穆宇旭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如果說他之前對夙硯玨的話還保持著三份懷疑,眼下穆宇蔭的表現(xiàn),可算是坐實(shí)了夙硯玨的話。當(dāng)真是沒想到啊,他這位溫潤謙遜的好七弟,竟然還有另外一副面孔。穆宇蔭不知道穆宇旭所說是真是假,但他就是幕后的人,如今聽到穆宇旭的話,慌亂是肯定會有的,他隨便找了個借口從穆宇旭身邊匆匆離開。凝睇著他離開的背影,穆宇旭呢喃了一句,“貓抓老鼠的游戲,開始了……”******商綰濘在小嘍啰的帶領(lǐng)下,很快就來到一處別有洞天的深山內(nèi)。“貴人,前面就是主子讓小人帶您過去的地方了,不過后面的路,小人是沒資格踏進(jìn)去的,會有其他人接應(yīng)您,您看……”眼看快到目的地了,小嘍啰小心翼翼的道。商綰濘明了,“等你把我送過去之后,你去之前的山洞里,那里有我給你留下的解藥,拿了解藥就走吧,否則的話,一旦你的主子知道了,后果不需要我多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毙D啰連忙謝天謝地的感謝商綰濘,再三表示自己一定會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以后也洗心革面不會再做任何壞事。對此,商綰濘不予置評。為了防止露出破綻,商綰濘還特意偽裝了一番,那模樣,妥妥就是一個被迷暈的狀態(tài),估計(jì)就連真暈的人到了她面前,也沒有她這般暈得自然。小嘍啰道一句‘得罪了’之后,將商綰濘抗在肩膀上,飛快的往深山內(nèi)的入口處趕去。“主子說了,讓你們好生照看好此人,斷不可有任何閃失,此人身份特殊,對于主子而言,她尚且還有大用處,我現(xiàn)在把人交給你們?!毙D啰一邊把人交出,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下一秒,膝蓋一疼,竟是被看門的大漢狠狠踢了一腳,看到他的狼狽樣,看門的大漢當(dāng)即哈哈大笑起來?!澳闼銈€什么身份,也敢對老子說教,老子在主子跟前辦事的時候,你他媽連毛都還沒長齊呢吧,趕緊給老子滾,連這里都不允許踏足的低賤之人,再啰嗦,老子他媽弄死你?!贝鬂h啐了一口。小嘍啰吃痛,卻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灰溜溜的離開,打定主意拿到解藥后就馬上離開蒼溪國?;伊锪镫x開的樣子,又一次取悅了大漢,以至于對方扛著商綰濘的動作亦輕了不少。“這小娘們身段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