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我的花邊新聞。黎愿,你應該也不想明天跟我一起上電視吧?
可是我真的很困了。
我坐在床邊,靜等他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苛一直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睡意漸漸將我吞噬。
最后頭一歪,倒在軟枕上。
伴隨著最后一絲意識抽離,我隱約聽到一句:晚安。
其實我的睡眠一向很淺。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我的眼皮上,我動了動胳膊,卻觸到了一個人。
熟悉的氣息,哪怕過了十年,還是察覺得出來。
他似乎已經被我弄醒,動了動,手肆無忌憚地撈住我的腰,拉近自己。
我豁然睜眼,和他四目相對。
秦苛睡意蒙眬,含糊地咕噥道:早……
我蒙了一會兒,猛地起身,舉起枕頭砸向他。
變態!!!
秦苛挨了好幾下,表情臭起來,黎愿,你長本事了。
你不要臉!
我慌張地摸到還算整齊的衣領,臉色嚇得慘白。
秦苛瞇了瞇眼,適應了打在臉上的陽光,起身繞過床頭朝我走來。
他的襯衣像被人丟進洗衣機里攪過。
皺皺巴巴的。
往日的鋒芒悉數斂去,眉緊緊蹙著,有些不耐煩。
我更慌了,你別這樣……
秦苛撩起我的頭發,往下順,順到末尾,是一粒被頭發纏住的扣子。
誰稀罕碰你……他眼都不抬,你夢游癥還沒治好?
我一愣,才注意到秦苛的領子上,少了一粒扣子。
他一邊解頭發,一邊冷笑出聲,昨晚勾著我扣子就跑,你想讓我怎么辦?
我一噎,那你剪我頭發不就好了?
你讓我剪才怪。
秦苛倒是極有耐心。
明明輕輕一拽就能解決的事情,他愣是站在我身邊,慢條斯理地搞,解謎一樣。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和秦苛在一起的時候。
他少爺脾氣,剪掉了我一縷頭發。
我邊哭邊走,把他甩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