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他的錢卷鋪蓋跑了?沒想到紀禮竟然還十分霸道總裁范兒地說:“你跑一個試試?”
回程的時間至少要三個小時,紀禮順便就在飛機上辦公,阮煙也省得和他大眼瞪大眼。
大概是因為游玩落了幾天的工作,紀禮這會兒正在處理一些文件。
認真工作的男人總是很帥的。
溫度適宜,紀禮穿著也休閑,素色的亞麻質(zhì)地襯衫讓他顯得肩寬腰窄的同時,也不乏透著一絲少年感。尤其加上平日里梳起來的發(fā)絲這會兒也軟趴趴地塌下來,減齡不少。
從阮煙這個角度看,紀禮看起來又好像有點過于嚴肅了些。他的面容是立體的,鼻子硬挺,線條也流暢,喉結更是凸出??蛇@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他這個人并不是沒個正行的二世祖,做事情沉穩(wěn)有條理,會讓人覺得很安心。倒是偶爾在床笫之間會有一些不羈張狂,但那一面也只有她會看到。
回憶起往事,阮煙不由望向?qū)γ嬲谡J真辦公的紀禮。
據(jù)她所知,紀禮從小到大一直到結婚前都沒有談過戀愛。
不過不知道是真是假。
阮煙蜷縮在沙發(fā)上拄著腦袋盯著紀禮看了一會兒,對面仿佛有心靈感應似的也抬起頭來。
夫妻二人對視,中間隔了一條過道。
阮煙朝紀禮眨眨眼:“問你一個問題啊?!?/p>
紀禮懶懶點點頭,示意她問。
阮煙清了清嗓子,問:“話說,你高中的時候為什么不談戀愛啊?”
紀禮誠實回答:“學校禁止未成年談戀愛?!?/p>
阮煙說:“可是你后來成年了也沒見你談戀愛啊,為什么不談?”
紀禮:“這是第二個問題了?!?/p>
阮煙繼續(xù)糾纏:“我不管,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就是!”
紀禮無奈輕哂:“沒必要談戀愛?!?/p>
阮煙問:“是因為對某個人的求而不得嗎?”
紀禮糾正:“是浪費時間?!?/p>
阮煙冷哼:“那你還跟我結婚?不更浪費時間嗎?”
紀禮低頭繼續(xù)翻閱文件,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不一樣,娶妻生子是我這輩子無法避免的事情。與其掙扎,還不如趁早接受這一切?!?/p>
阮煙聞言沉默。
紀禮遲遲沒等到阮煙繼續(xù)提問,反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阮煙這會兒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有些放空。她發(fā)呆的樣子并不會顯得呆板,反而像個稚氣的孩子。
今天阮煙并沒有化妝,因為耍賴懶得起床,身上的衣服也是紀禮幫忙穿的。他特地挑了適合乘機的休閑套裝,更襯得她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看著阮煙久久不發(fā)一語,紀禮破天荒清嗓開口說了一句:“你別想太多。”
阮煙回過神來,切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