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
李雪雁眼睛亮了,他在承認自己,愛上她了?
兩人又抱著親了很久,李雪雁能感受到李治的克制,她咬了下下唇,又松開,唇瓣被咬得飽滿光亮。
“李治,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李治忍耐著嗓音,他們在操場上一個臺階的角落里,被兩面墻圍著。
李雪雁看他手緊握著,手臂線條凌厲分明,青筋畢現,再次開口:
“可是上次我也做過了,我會小心一點的,不會像上次那樣。”
“而且我也剪了指甲了。”
李治臉更黑了些,這還是在外面,他骨子里純情得要命,就算再怎么想,也會斂下不該有的心思。
剛剛被她激到了,才會失了分寸。
竟然在這就……
他直接脫下身上的長款風衣,搭在手腕上。
擋住了關鍵位置,另只手攥著她的手,拉她起來,快步往外走。
操場旁邊就有個廁所,但他有潔癖。
就那么走著,一直走到了校門外,他的車就停在她學校門口大道的停車位上,直接往那奔去。
上了車之后,李雪雁朝旁邊一條小巷子指了指。
“李治,開去那里吧,那里一般沒人去的。”
李治將風衣披在腿上,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骨節分明,袖口挽起來,露出線條凌厲的手臂。
他沒說話,車子卻直直開過了那條巷子。
一直開了十多分鐘,到了公寓樓下。
他拉著她往樓上走,動作急切。
李雪雁被他弄得有些緊張,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一進門,他就松開她的手,跑著進了浴室。
李雪雁:“……”
還真是克制啊。
“李治?”
她聲音剛出,就聽到里面傳出一.聲.悶.哼。
李治深深呼出一口氣,剩下用了幾分鐘洗頭洗澡,裹著浴袍從里面出來,看到站在門口迷蒙眨著雙眼的女孩兒。
“去洗吧。”
李雪雁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看著神清氣爽的男人。
她剛剛做了什么。
她依舊是睡在次臥里,蔣南周今天的消息格外的多,她心情好就敷衍他兩句,不想回就將他晾在一邊,分了就分了,無所謂的男人,不再值得她花心思花時間敷衍。
偏偏他還懂事得很,也不粘人,就是話多。
還沒到惹她煩的地步。
還有兩天就跨年晚會了,這兩天她倒是好好排練了下自己選的舞曲。
她的專業是綜合舞蹈,什么舞種都學。
李治和蔣南周兩個男人像是心有靈犀似的,都問她跨年有什么安排,元旦有什么安排。
不管和哪個過,都是對另一個的傷害。
她干脆一個不選。
跨年那天說要在學校和舍友一起看跨年晚會。
元旦當天,要去和媽媽去哥哥家。
她和媽媽虧欠哥哥太多,終究是要彌補回來的,去取得他的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