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就站在她的不遠處看著,她一直在偽裝堅強,其實她很脆弱,昨晚的事,讓她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她想找個人依靠、傾訴,甚至哭一哭,可,她覺得沒有這個人。他從來都不在她考慮范圍!她寧可打越洋電話,僅僅依靠那個男人的聲音,都不愿意在他的肩膀靠一下!容凌用舌頭抵了抵牙齒,這感覺真的是很難受。他跟著她找了半個晚上,他最能跟她感同身受,他以為她縱容他的留下,最起碼是向她靠近的一個象征。可惜,只是在沒有對比的情況下。他幾乎都不用去猜,電話那頭的男人一定是她那個一直掛在嘴邊的師兄。這種感覺真的挺讓人惱火的,人還沒見到,就已經(jīng)對他造成了威脅。他還想著就這樣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現(xiàn)在,他都怕她一個沖動再回M國去!看著她終于掛斷了電話,人卻在沙發(fā)上坐著沒動,低著頭,大概是還沒在剛才那個噩夢里緩過來。容凌走過去,坐到了她的身邊,聲音低沉,“寧可出來打個越洋電話,都不愿意跟我說說嗎?”慕安歌回頭看向他,他身上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一小塊肌理分明的蜜色肌膚,顯得結實又性感。她有些慌亂的錯開目光,解釋道:“沒有,就是好久沒給他們打電話了,你回去睡吧,再不睡真的就天亮了。”說著,起身要走。容凌一把拉住她,然后緩緩站起身挪到她的跟前,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她,像是浩瀚無垠的大海。。“南南說你不好追,我也沒想過要逼你,我想著就這樣相處,我總能慢慢的走進你的心里。今天!影響的不止是你,還有我,我很心疼,不止是南南,還有你,我寧愿你趴在我身上大哭一場,也不想看到你偽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為什么你都看不到我的存在呢?我的肩膀不可以靠嗎?”慕安歌微微閉了閉眼,“容凌,別逼我,我今天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她實在是沒心情。“不行!”容凌抓著她,語氣強勢又霸道。慕安歌抬眸看他。他也跟她對視,一雙墨色的眸子深不見底,“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還不如那一通越洋電話來的令你踏實?”慕安歌提氣,“容凌,昨晚的事,我真的很感謝……”容凌不待她的話說完,就打斷了她,“安歌你知道我想聽什么!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什么感謝,我就是不明白,我的存在感有這么低嗎?你今天找到我時,你知道我多高興?我以為你把我當做第一首選,是能夠分享你喜怒哀樂的人,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還是你,你始終有你的原則,不緊不慢、不遠不近,哪怕我拼了命想要靠近你都無濟于事……”慕安歌看著他的眼睛,心臟莫名刺痛了下,她忽然間覺得不該這樣對他,特別是經(jīng)過了這一晚,總覺得有些忘恩負義。她慌亂的解釋,“沒有,其實你在我身邊我很踏實。”容凌看著她,有些咄咄逼人,“但是還不及你師兄的一個電話,更讓你更安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