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兒:‘你可行了,我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什么資格都沒有。’慕安歌道:“我們現在不是在雙龍閣,也也不會再去那個地方,你現在是一個全新的人,就應該忘掉過去,開始新的生活。”唐寶兒笑了,沒在回答她。另一邊容凌也在問陸遠程,“你倆怎么回事?你別告訴我,來了一趟毫無進展?”陸遠程無力的嘆口氣,將后背放松的靠在湯池的邊沿,頭往后仰一臉愁容:“要是毫無進展我都不這么愁。”“怎么了?”“我們又打回了原型了。”容凌沒聽懂,“什么意思?”陸遠程倒也沒有瞞著,把昨晚的事跟他說了一遍。然后自己補了一句,“我是太著急了。”容凌嘆了聲,其實他是能理解陸遠程的,想當初他知道安歌就是他要找的女人時,也是迫不及待的跟她表了白,結果導致安歌好幾天不理他。不過他比陸遠程好點,畢竟那時的安歌已經把他當朋友,對他沒什么防備,而且他們經歷好幾次的大事件,安歌總有種虧欠了他,也不敢說太過絕情的話。再加上他兒子和爺爺的助攻,所以才能這么順利。不過那他也追了她好幾個月呢,其實還是有很多幸運的成分在的。比如他師兄的參與,雖然讓他很難受,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推動了他跟安歌感情的進展,一下子從試用期轉成了正式男朋友了。哪怕慕云蕊和潘辰蘭做的那些壞事,都催動了他們的感情發展。而陸遠程,一個是唐寶兒現在不能說話,溝通就費勁,再有唐寶兒曾經是雙龍閣‘死去’的殺手,她不能用自己真實的身份戀愛結婚,這本身就很麻煩,所以她才躲著他。陸遠程問:“你說我以前教你追慕安歌的那些招數,怎么在唐寶兒這一點都不管用?”容凌一臉黑線,“就你那些損招對安歌也不管用。”陸遠程一臉沮喪,“那怎么辦?你有什么辦法嗎?”容凌有些忍不住笑,揶揄他:“不是號稱百花叢中過,跟女人溝通是我祖師爺爺嗎?怎么你也有求我的時候?”陸遠程道:“草!你趕緊說!”容凌擺出懶洋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求人都沒個求人的態度。”“哥,我錯了,你趕緊的,有招幫我想想,她一直對我這么防備著可怎么辦?”容凌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她和安歌一樣,心里都是沒什么安全感的人,這么多年都是她一個人打拼,早已經習慣了不依靠別人,她這是跟安歌認識,所以才能跟咱們這么快的熟悉起來,否則你想跟她熟悉,可能你連熟悉的機會都沒有。”陸遠程有些著急,“我不是讓你幫我分析她的性格,我是讓你幫我追她,她現在都不理我了。”容凌幽幽道,“著急也沒用,我早就說了唐寶兒比安歌還難追,像她這種人早已經習慣了等價交換,你無償的幫助或者疼愛,她還以為你有所圖,自然會嚇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