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言說完,走到秦茵茵身邊,伸手拉住秦茵茵的小胖手,跟著薄云深走出了警局。
一出來,外面的光線充足,薄云深的臉在日光里更加的炫耀奪目,秦茵茵雖然受了傷,但是見到爸爸的原因,她心里很滿足。
她一靠近,薄云深就冷著一張臉問她:“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秦茵茵沒聽出來薄云深冷淡,沖薄云深甜滋滋的笑了笑,說:“我不知道路,媽媽沒帶我來過這個(gè)地方,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薄云深擰了擰眉,抬了抬下巴,說:“上車!”
他自顧自的繞到駕駛座,彎腰進(jìn)去,也不管秦茵茵的小身板能不能拉開車門,還是顧瑾言伸手幫她打開了后座的門,把人抱了上去。
秦茵茵很有禮貌的對著顧瑾言說:“謝謝叔叔。”
剛在前排坐定的顧瑾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有點(diǎn)相信薄云深說秦茵茵不是他的孩子這句話了。
他覺得,按照老薄這樣的性格,實(shí)在是生不出來像秦茵茵這么可愛的寶寶。
車子一開,秦茵茵就把一張粉嫩嫩的小臉湊到薄云深的身后,低聲問:“爸爸,我們要去哪里?”
薄云深有些無法適應(yīng)爸爸這兩個(gè)字,但對著一個(gè)小孩兒,就算是他滿腔怒火,也無處發(fā)泄。
唯有一張臉,越來越陰沉。
看來私下里,秦?zé)煕]少跟秦茵茵說他是她爸爸的事情,看看,秦茵茵叫爸爸多么熟稔?
誰知道她處心積慮的又想做什么?
薄云深一個(gè)字沒說,秦茵茵也不介意,她紅著一雙大眼睛,伸手抵了一下自己受傷的額頭,手心上沾了一點(diǎn)點(diǎn)血跡。
她舔了舔自己唇瓣,看著薄云深的后腦勺,說:“爸爸,我頭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