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室的事,第一時間傳到席司妄耳朵里,聽說是司年他們跟香江富二代產生爭執,最后動手的時候,臉色驀然沉下。一抬眸,犀利的眼眸盯著匯報的人。“說清楚,誰受傷了?”香江這邊的助理是一個年輕男人,盡管如此,能在席司妄身邊做事,都基本能獨當一面。“夫人并未受傷,只是被推攘了一下,是她的工作伙伴南斯,腦袋被開瓢,臉上也有一點淤青。已經送到醫院去處理了。”席司妄將會議延遲,“會議往后推一個小時,我去醫院看看。”助理,“席總裁,您這樣去醫院的話,可能會受到極高的關注,夫人那邊會不會有什么想法?”席司妄:“......”明明是名正言順的關系,可這點簡單要求也做不到,他泄氣的回到位置上,給司年打電話。司年在醫院接電話的時候,周盡歡陪著南斯在包扎傷口,還好開瓢口子不是很大,不需要縫針。司年就站在長廊上,背抵著墻壁,接了席司妄的電話。“怎么了?”“聽說培訓那邊鬧起來了,你沒受傷吧?”“消息怎么這么靈通?”司年笑,往里間看了一眼,“我沒事,就歡姐和南斯受了點傷。南斯被開瓢了,現在在上藥,歡姐應該就是撞到了一下,我沒事。”“真的沒事?”他擰眉,沒親眼看到,總是不放心,“我想去看看。”果不其然,要求剛一提,司年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別,你別來,到時候怎么解釋啊。”席司妄眉宇間一閃而過的落寞,也沒堅持,嗯了一聲,“真的沒事嗎?”“真沒事,我哪里痛自己還能不知道嗎?”她的堅持,席司妄一般不會輕易勉強,兩人聊了其他的,例如這次起沖突的原因。說起這個,司年就很不爽了。將事情起因沖突結果說了一遍,嘆息,“就不太和諧,大多數人還是挺好的,畢竟這種機會還是難得。但這位少爺,大抵是天賦真不錯,比較自我。”“別管他,明天坐其他位置。”“嗯,我知道,你忙不忙啊?”“還好。”助理:“......”看著手里簽字就沒停下來過的席司妄,這句還好,真不知道是怎么說出口的。他手里還有一沓呢。若非這邊忙得飛起,許多事情積壓需要他親自來處理,這次的出差根本就不會有。司年聞言松一口氣,就繼續跟他聊天,“一會兒我要去逛逛,可能來不及跟你一起吃晚餐。夜宵還是去你房間吃好不好?”“想吃什么?”“什么都好,你準備的都好吃,如果你忙的話,那就不用了。”“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