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個無情的機(jī)器,記者們問題接二連三的問,都被俞覓助理擋住。
這人是賀西州的人,特別好用,只可惜,快要結(jié)束了。
發(fā)布會就是在俞氏一樓大廳舉行,俞覓走出大廳直接上車離開了俞氏,不顧追在身后破口大罵的父親與弟弟。
坐在后座上,她疲憊的揉著眉心。
前方,符緒問道,“俞小姐,去你的公寓還是去華亭府?”
華亭府是賀西州在桐城暫時落腳的地方,這一個月以來,俞覓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公寓,只有偶爾幾天才會去賀西州那邊。
今天她不想看到賀西州,“回公寓。”
“是。”
符緒護(hù)著她上樓,公寓門打開,就看到客廳大刺刺坐著的等她的賀西州,見她進(jìn)門,賀西州起身走過來。
“很疲憊?”
她伸手在她額頭碰了下,“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俞覓揮開他的手,整個人都被頹然之氣彌漫,“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符緒站在門口,“賀總,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去忙。”
俞覓甩掉腳上的拖鞋,將自己整個人卷起來坐在沙發(fā)的一角,臉埋在膝蓋里,看不到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賀西州去廚房給她沖了一杯蜂蜜水,端出來將人抱在腿上禁錮在懷中。
俞覓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氣狠狠的抬眸看他,眼底一片紅色,“你干什么,你能不能滾回去,我今天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賀西州一口拒絕,“不行,我得陪著你,你這狀態(tài),我不放心。”
俞覓就特別憎恨自己的心軟,明明是兩個各取所需的交易男女,她卻沒控制住自己的心。
她有點喜歡這個斯文敗類。
賀西州將蜂蜜水遞到她唇邊,“心底苦,喝點甜的就好了,喝一點?”
俞覓不想喝,被他一直哄著,然后啟唇喝了幾口,就不再喝了。
“蜂蜜水不會胖,再喝一點。”
“不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狗東西想干什么。”
賀西州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看到小姑娘紅紅的眼睛,倏然失笑。
“你這樣,我還能玩?”
“滾蛋。”
俞覓是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他這一個月就像條惡狗,恨不得將她拆了吃吃了拆。
俞覓斜睨著他,“你松手,不要你抱,我要自己坐。”
“你再亂動?”
俞覓漲紅了臉,耳根泛紅,“臭不要臉的狗東西。”
賀西州不痛不癢,任由她罵人宣泄,就是不松手。
或許情緒得到了發(fā)泄,俞覓很快安靜了下來,兩人親密無間的依偎在一起,若非彼此心知肚明,倒真像是相愛的青年男女。
賀西州沉默了片刻問,“怎么回來心情那么糟糕?因為你那個爸?”
這一個月以來,賀西州確實幫助了她許多,不然俞氏轉(zhuǎn)型不會這么迅猛快速,符緒實在是太好用了,特別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