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已經(jīng)挪到她太陽穴旁邊,給她力道適中的按揉。
服務(wù)真不錯,將臉埋在他胸口的司年,如實(shí)想著。
旋即又想到俞覓的電話內(nèi)容。
瞇著眼睛問,“七哥,覓覓的胡作非為,你難道對我沒什么想法嗎?”
“我對你......”他聲音驀然一沉,帶著一股癢意直往耳朵里鉆,她捏了捏,就聽到他繼續(xù),“你覺得有想法嗎?”
司年小臉爆紅。
然后就鵪鶉一樣,不敢動了。
席司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年年,我在給你留退路。
我怕你后悔,我讓你后悔。”
司年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作。
但是她還是很坦然的對上他眼睛,“好。”
等到他生日,就可以。
用了早餐,席司妄將感冒藥放在她包里,帶著她出門。
“記得吃藥,都放在包里了。”
“好。”
高程在前面開車,就聽到席總裁像個老媽子似的伺候司年。
藥放在哪兒,什么時候吃,最后還是不放心到。
“算了,我中午給你打電話,我不放心。”
司年,“......”
高程,“......”
但凡今天這一幕不是親眼所見,誰說他都不會信。
誰能想到席總裁還有這樣的一天?
簡直恨不得將夫人揣兜里,每天貼身攜帶。
司年哭笑不得,“七哥,我自己可以。”
他很懷疑,“真的可以?”
“嗯”
......
司年來得有點(diǎn)晚,被公司員工碰到從一輛賓利上下來。
員工在茶水間提了一下。
然后被來泡咖啡的周盡歡聽進(jìn)耳朵里,她擰眉走進(jìn)去。
幾個小姑娘頓時漲紅了臉,不敢再說話。
周盡歡該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出門前低聲道,“大家手里事情如果太少。
有空閑對她人評頭論足的話,倒不如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唯建的晉升制度很不錯,姑娘們,豐富自己學(xué)識和能力,認(rèn)真搞錢,不比說人閑話更有意思嗎?”
幾個小姑娘愣愣的看著周盡歡。
羨慕她灑脫又自信,覺得這話也沒錯。
之前開頭議論的小姑娘立馬就道歉,“周副總,對不起。”
“初次犯錯,可以理解,去忙吧。”
眾人一哄而散。
周盡歡出門,在拐角處遇到了司年,司年是來接熱水的。
周盡歡笑,“都聽到了?”
司年點(diǎn)頭,“歡姐,謝謝你為我說話。”
周盡歡搖頭,“但也不盡然是因?yàn)槟悖撅L(fēng)氣很重要。
我還是希望她們多點(diǎn)時間搞錢,少點(diǎn)時間消磨內(nèi)耗,沒有意義。
但是我自己可以八卦啊,誰送你來上班的?你老公?”
“嗯。”
周盡歡,“那確實(shí)不錯,年年,什么時候介紹給大家認(rèn)識啊?
高層都望眼欲穿了,還沒等到你老公模樣呢。”
司年囧,“等有時間,一定介紹。”
“這種托詞,你覺得忽悠我合適嗎?”
司年看她一副高冷的不信任樣,哭笑不得,“歡姐,我信譽(yù)還是有保障的吧?”
“你在姐這兒,還跟我玩文字游戲呢?”
司年,“......姐,姐,求你饒過我,我今天病號。”
兩人說說笑笑,公司前臺匆匆跑過來,看到司年后眼睛一亮,“司總監(jiān),外面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