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司年哭笑不得。
......
大概是情緒得到了發(fā)泄,俞覓那天之后就投入到工作中,俞天華后來又鬧過兩次,但是沒討到好。
灰溜溜的被保安趕出俞氏,最后一次,俞覓親自出來見的人。
俞天華萬萬沒想到,自己倒臺會這么快,而一直被自己當成棋子利用的女兒,最后是將自己害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禍首。
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疲態(tài)不堪的老臉上,帶著對她的怨恨,陰郁又兇狠。
“俞覓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你這么對你爹,小心天打雷劈。”
俞覓雙手抱胸,神態(tài)冷漠,對他的辱罵不甚在意。
“給我將他的嘴堵起來,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保安哪有不照做的,這位新上位的年輕俞總,可謂是手腕強勁,雷厲風行。
短時間內(nèi)就將俞氏整改一通,跟她作對的,通通沒有什么好下場。
加上有大資本注入,誰更勝一籌,一眼明了。
俞天華被堵住嘴,驚恐又怨恨的盯著她,俞覓微微彎腰,對上他狼狽的眼睛。
“老俞,你也不要覺得我無情,這絕對是你教導(dǎo)得好,你真要夸人,夸你自己就好了。
畢竟,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說是嗎?”
俞天華臉色變得蒼白,驚恐而不安的看著她,伸手扯掉嘴里的布條,“你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能做什么?但我今天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
乖乖回奉賢,帶著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一起,以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作出什么事來。”
看著俞覓轉(zhuǎn)身走遠的背影,矗立的俞氏像是張著血盆大口的野獸,俞天華額頭冷汗直冒。
他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女人,也是第一次了解她一般。
他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快速消失在保安面前。
保安摸不著頭腦,這是怎么了?
只有俞天華心底清楚,俞覓對他的憎恨,很深。
或許從她奶奶過世的那一年就開始了,再有后來強行將她送出國,等她自生自滅不管不顧的時候。
以前做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回憶起來,全都是她可以報復(fù)的點。
回到出租屋,他看著躺在床上打游戲的兒子,怒不可竭,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游戲機扔在地上,“玩玩玩,一天就知道玩。
爛泥扶不上墻,滾起來,離開桐城。”
他兒子先是一懵,然后憤怒的起身,揚起拳頭就給了他一拳,好歹年紀大了,不是年輕少年的對手。
俞天華都被這一拳頭砸懵了。
一屁股跌在地上,震驚的看著他。
俞寶撿起游戲機,看也不看地上的俞天華一眼,繼續(xù)玩游戲。
“再搶我游戲機,我打死你。”
看著兇狠的兒子,俞天華悲從中來,他一直捧在手心里,恨不得將最好的塞他手里的兒子。
居然是第一個朝著他揮拳頭的人?
他氣得翻白眼,一口氣沒喘上來,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俞寶卻半個眼神都不施舍,盯著游戲機,玩得出神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