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晚音樂會的時間,定在抵達桐城的第四天,司年忙完工作,下了一個早班,席司妄在樓下等著她。
公司里有職工看到司年彎身邁進一輛勞斯萊斯。
隱約間似乎看到后座有個男人,不過車門很快合上,男人什么樣,倒是沒看清。
兩人對視一眼,“是司總監(jiān)的老公吧?”
“不知道,大概,”
兩人八卦兮兮的回到公司,就跟附近的員工小聲八卦,倒不是覺得司年去傍大款,而是大家都對司總監(jiān)老公過于好奇。
司總監(jiān)長得漂亮,人也特別好,得是什么樣的男人才能擁有她啊。
這些司年自然是不清楚的,一上車手里就被塞了一瓶果汁,是她喜歡的牌子。
從知道她喜歡這家的果汁后,席司妄幾乎沒給她斷過。
前提也是去了解過成分配比表以及糖分?jǐn)z入之后,安心給她準(zhǔn)備的。
瓶蓋已經(jīng)被他擰開,她只管喝就是。
高程坐在前面開車,從后視鏡看到后面的互動,眉目微揚。
自從結(jié)婚后,席總裁當(dāng)真是表現(xiàn)極佳。
而此時此刻的桐城音樂廳后臺,遲暮晚的化妝師團隊正在給她化妝,主辦方也來確認(rèn)過幾次。
音樂廳外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有序排隊,跟看演唱會不同人手一根熒光棒。
音樂會對于多數(shù)人來說,是相當(dāng)枯燥的,只有真正喜歡的,才會來看。
而遲暮晚這樣享譽國內(nèi)外的音樂家演奏會,來看的都是專業(yè)性過硬的人和許多富人。
遲暮晚捏著手機給司年發(fā)信息。
司年回復(fù)很快,跟她說沒多久就要到的時候,她看完正想回復(fù),她助理就從外面匆匆進來。
附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遲暮晚眉梢微微皺起。
“讓她進來吧。”
“我這就去。”
沒一會兒,一個冷艷的大美人,跟著遲暮晚助理來到化妝間,冷艷大美人看到遲暮晚那一瞬間,冰雪融化一般,臉上帶著親昵的笑。
“晚姨。”
遲暮晚應(yīng)了一聲,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冷艷美人正是大院顧老爺子的孫女,顧鳶,小時候跟席家兄弟們就認(rèn)識,跟席老七年紀(jì)相仿。
按理說,遲暮晚是不該見這一面的,畢竟這位姑娘似乎喜歡她們家小七,可礙于長輩的面,又不得不見。
顧鳶見遲暮晚態(tài)度冷淡,沒多熱絡(luò),也不覺難堪,笑容依然璀璨,“出差,看到晚姨要在這里開音樂會就過來拜訪一下。”
話畢,她視線在化妝間里轉(zhuǎn)了一圈。
遲暮晚客氣道,“有心了,那么忙,不用刻意跑一趟。”
“我聽爺爺說,席司妄也在這邊,想著大家都熟悉,我就過來敘敘舊。”
遲暮晚哦了一聲,“那不湊巧,他去接媳婦兒去了,晚點才能來。”
顧鳶臉上的笑容僵窒一瞬,很快就恢復(fù)正常,遲暮晚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心底犯嘀咕,這姑娘來,怕是目的不單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