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害了一聲,“我們都以為你倆回家要打架,擔心了一宿。”
司年:“......”
真是聽她們鬼扯。
“你們倆到底找我干啥啊?”
俞覓,“沒什么,擔心你跟席總裁吵架,現(xiàn)在想想也是,席總裁怎么可能跟你吵架,床上收拾一頓不是更好嗎?”
司年:“......”我可真謝謝你跟席司妄提建議。
她掛了電話,俞覓很快發(fā)來信息,看了一眼,她視而不見。
席司妄見她郁悶的抿唇,將人抱起來放在腿上,“怎么不高興?覺得自己閨蜜給我謀福利,不好?”
“她可看好你了。”
“嗯,我爭取在她眼里做一個合格的閨蜜丈夫?”
司年被逗笑,“七哥,你要努力。”
......
桐城這兩天發(fā)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設計大賽的比試很快就要來了,另一件則是紀家大少紀亭川,即將舉辦婚禮。
之前跟司年籌備婚禮的時候,也是人盡皆知。
只可惜兩人沒有牽手走到最后,司年身為桐城之前豪門中的第一名媛,都不能得到紀亭川的心。
也就是說,這位香江的許家大小姐,確實是母憑子貴,靠著肚子抓住了紀亭川。
這件事司年并不知道,交上初賽的設計稿后,她在家里休息,剛開葷的男人,也樂于在家陪媳婦兒。
遲暮晚走完兩天代言回來,看到兒子兒媳婦之間的氣氛,過來人也明白,沒多打擾,每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早上出門早,晚上回來晚。
紀亭川結婚這件事,還是俞覓告訴她的。
俞覓在電話里,依然氣憤,“我就不理解了,對于一個毫無感情的人都能做到這一步,當初他怎么就能下狠手那么對你?”
這些事情的緣由,司年已經(jīng)不想去追溯,聽到紀亭川要結婚,事實上也沒有任何不適。
這一步,她覺得紀亭川遲早都要走,雙贏的局面為什么不要?
又不是傻子。
“覓覓,其實用不著生氣。”
她盤腿坐在書房的地毯上,腿上擱著一本設計大全,翻看了一部分,還有厚厚的一沓等著涉獵。
席司妄雖然在辦公桌前辦工,但是耳朵卻豎起,視線也時不時落在司年這邊。
俞覓知道司年是因為不在意紀亭川了,所以紀亭川的任何消息對她來說,都不是很重要。
可紀亭川曾經(jīng)作出傷人的事情并沒有因為時間推移而過去,俞覓永遠記得被紀亭川摁在桌上灌酒那天,司年臉上出現(xiàn)的破碎感。
那是任何東西都修復不了的一幕。
俞覓很快冷靜下來,“你說得也對,都是跟我們沒有關系的事情,結婚不結婚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而此時此刻的紀家,書房。
紀世安將紀亭川叫到書房,“你什么時候做的?”
紀亭川站得筆挺,這段時間因為忙碌瘦了一大圈,但是也拿到自己想要的,跟俞覓相差無幾,奪走大權。
身后還有許家的幫忙手筆。
聞言,他嗤笑一聲,看著坐立難安的紀世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