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害原因是根系,看著折騰了好幾天的花,嬌貴、不適應、頻繁搶救還是奄奄一息。
司年伸手拔掉了輸液袋,“既然活不了,那就不救了?!?/p>
席司妄沒有阻止,而是站在她身邊問,“不搶救一下嗎?”
“不用了,看著她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伸手百次,她不主動一下,我們也沒辦法,算了。”
兩個字算了,決定了這盆花的命運。
關于司年在網絡上走紅這件事,是高程來家里說的,特意跑的這一趟。
網絡上看熱鬧和嘲諷的居多,大多覺得司年可憐,人家紀亭川轉身就能娶個更年輕貌美的千金小姐。
曾經的第一名媛,不管多優秀,多讓人覺得人間富貴花。
一朝落魄,無人探尋。
人的卑劣性,往往會因為自己的猜測,讓自己變得興奮,加上當事人不回應,這股邪惡風氣只會越演越烈。
當然,回應了,人家指不定說你在尋找存在感。
最后緋聞倒不是高程這邊按下去的,而是紀家。
賀文用紀氏的官方,發的一則警告。
婚禮中的男女,確實好看矚目,但是任誰都能看出,結婚的喜悅似乎并沒有那么濃厚,甚至新娘臉上的笑容看著都有些違和。
紀世安跟紀老夫人,以及許家的許劍楠都出席了婚禮。
聲勢浩大的婚禮,似乎也沒想象中的那么歡慶,這絕對不是許晞期待中的婚禮,故而回到紀家老宅后,她就開始發脾氣。
“紀亭川你什么意思?”
她覺得自己的婚禮像是一個笑話,平凡無奇,新浪甚至連親吻她的禮儀上都顯得十分勉強,香江來的小姐妹們,一定要笑死她。
她也是真的委屈,一雙眼睛哭得很紅,瞪著紀亭川,等他作出解釋,紀亭川換了一身衣服,猶如行尸走肉。
聞言只是淡淡的扭頭看著她。
“我問過你,這是不是你想要的,你說是。”
許晞氣哭,哭得很沒形象,“紀亭川,你欺負人?!?/p>
“我沒讓你一定要嫁給我,這是你自己作出的決定,而因為你說有孩子,我給你婚姻,僅此而已,也只能如此?!?/p>
許晞心涼了半截,“你還放不下司年是嗎?”
“許晞,不要無理取鬧,這跟她沒關系?!?/p>
許晞苦笑一聲,“那跟什么有關系?你倒是說說啊,這么護著她,你們是不是還糾纏不清?!?/p>
紀亭川臉色一沉,“我倒是想,你覺得她愿意嗎?”
這話,無疑是將許晞的尊嚴放在地上踩,她肚子傳來一陣疼痛,忙捂住,臉色驟變。
紀亭川皺著眉走近,扶著她坐在床上,“還有哪里不舒服?”
許晞也沒精力再鬧,將手臂從他手里扯出來,安靜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也掩去眸底那攝人的殺意和怨恨。
......
司年從三天前開始,就會收到一些類似威脅的短信,一開始她沒理會,但是難聽不堪入目的字眼會變得越發過分。
這天席司妄來接她,見她心情懨懨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舒服嗎,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司年皺眉,側眸看著他線條流暢的側臉,“七哥,我最近總是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詛咒短信。
一開始沒回復,以為就是別人的惡作劇,但這兩天,似乎變本加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