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機之后,桐城的一切事情,都被司年放在了腦后,她做事,專注一件事的時候,就不會耗費太多時間去關注另外的事。
三心二意,只會讓自己分神失敗,沒有任何益處。
長途飛行,她滿滿的睡了一覺,醒來就給席司妄去了個電話,“七哥,我抵達米蘭了,你在紐約忙嗎?”
席司妄輕笑,“我問過顧鳶你的情況,沒打擾你,電話來得比想象中的快,倒時差難不難受?”
“倒也還好,能接受,今天天氣很好。”
兩人之間也有時差,席司妄能這么快接她電話,倒是預料之外。
但心底的好開,毫不受影響。
聊了幾句,席司妄問她桐城她母親的事情,司年唇角的笑意很快淡下去。
“七哥,不想說她。”
沉默一秒,席司妄就笑,“好,那就不說。”
這并沒有讓司年輕松,反而凝重了許多,她覺得自己辜負了他的好意,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很多時候她都在想,席司妄怎么這么好,她都這么作了。
他為什么還是能如此遷就她?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遷就的呢?“七哥。”
“嗯?”
“等我去紐約給你過生日。”
她不想說的事情,他從來不逼迫她一定要說,聞言,他笑,“好,有驚喜嗎?”
“有。”
席司妄低笑,明明隔了這么遠,還是依然能感覺到他聲線在耳邊響起的那股酥麻,她揉了揉耳朵。
“別笑了。”
“為什么?”
司年,“因為,耳朵癢。”
無形撩人最為致命,對于席司妄來說,這一刻司年說的話,反而更能撩撥他,聲音暗啞了不止一個調。
“年年,你在撩人而不自知。”
司年:“......”
她絕對沒有。
席司妄向來是縱著她的,即便她無理取鬧,“去吃點東西,慢慢調整一下時差,別不顧自己身體。”
“我會的。”
兩人電話被顧鳶打斷,顧鳶來叫司年去吃東西,睡了差不多十個小時,也不能再睡。
不利于調整時差。
顧鳶大刺刺的對著電話道,“席老七,我是會虐待你媳婦兒還是咋滴,用得著你大老遠的叮囑成這樣?”
席司妄在電話彼端視而不見,繼續叮囑司年,“吃不習慣的話,就讓顧鳶做,她廚藝還可以。”
司年略意外,“鳶姐,你廚藝很棒?”
顧鳶翻白眼,“席司妄嘴巴怎么這么大,什么都藏不住。”
司年笑得前俯后仰的,跟席司妄說了再見,就跟著顧鳶離開房間,顧鳶一秒換臉。
“睡得還習慣嗎?先下去試試,不習慣的話明天我做沒問題,讓你跟覓覓來幫忙,總不至于這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
“我以為你還在責怪七哥給你找事兒做。”
“那我必然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做頓飯而已,有多難,大家都能吃,我自己吃自己做的,我也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