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副導是真的一時半會兒沒想到總導演嘴里的這個人是誰。
老程愣怔片刻,“你不會忘記了當年紀家司家和另外一家,三家在桐城鼎足相立吧,只是后來人家搬走了,但基業還在,聽說最近那家小公子要回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是靠什么起家的。”
跟正兒八經做生意起來的司家和紀家可不一樣,漂白了產業而已,但是桐城太知根知底,所以就是減小存在感,在另外的城市東山再起,大家都是行業老人,知道的事情自然很多,副導很快就想起來。
“莫名其妙的,針對司年做什么?”
“司家當年作為檢舉方之意,那家雖然平安無事的離開,但是等于割肉自保,你覺得呢?司年是司家唯一的后人了,那小公子這么做,肯定是給過冉絮什么暗示的。
我就是不想惹麻煩,所以才這么干的,誰知道司年背后也有人,一個破落戶,到底是誰在幫她啊?”
副導不關心人家的家務事,但這件事明顯就沒那么簡單,現在比賽才剛開始,就已經是這么復雜的情況了,突然有點后悔答應來做副導。
老程似乎也察覺到副導的不對勁,想想也就得到了答案,“你別說你后悔,我也悔得不行,平安無事這么多年,怎么的就突然遇上這樣的事呢。”
副導,“那接下來怎么辦,不能隱藏司年的鏡頭了,對方會不會找你?”
“找那肯定是要找的,不過我這邊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這種事情誰遇上誰倒霉,我就是太倒霉了。
作為直播中的參賽選手,司年她們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數據,但是外來幫忙的團隊會隨時匯報情況。
鏡頭也不能隨時跟著,所以交換信息,不難。
......
與此同時,桐城國際機場,一行人從機場內部出來,為首的男子身上戾氣極重,五官硬朗且漂亮,一雙丹鳳眼自帶魅惑,只是臉上戾氣太重,深深破壞了那層美男子的美感,整個人顯得陰郁病態。
殷冽坐在車上,縱覽這些年桐城發生的變化,冷硬的唇角勾起。
“聽我父親說,家里在這邊還留有一點產業,不多。”
“是的少爺,有幾家商場,最近桐城涌入一個厲害的人物,叫席司妄,兩年前開始在桐城進行投資,現在商圈占據桐城半壁江山,另外半壁,紀家跟其余幾家瓜分,紀家實力最為強勁。”
“看來沒有司家,紀家也不過如此,就像沒有爪牙的老虎,看著嚇人,實際上,一點本事也沒有。
司家事情查清楚了嗎?”
“事情過去太久,只知道司政宇破產后跳樓身亡。”
殷冽,“司政宇當年有單子單槍匹馬跟我殷家杠上,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徒,這其中,真的沒什么故事?”
保鏢:“......”
當然有,但是不能說,小公子性格跟大公子二公子不一樣,他被特別叮囑過。
殷冽哪能看不出來,冷嗤一聲,“你到底是誰的人,那么聽話,跟著我這個流放的棄子來這里做什么?扮家家嗎?”
保鏢,“小少爺,二少爺讓您護好他的女朋友。”
“他女朋友關我屁事?要看你自己看。”
殷冽陰郁更重了一些,“剛才的話,繼續,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看著比較好欺負嗎?”
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