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邊眼神抽搐得跟要死去一樣的盛虞,褚御視而不見,繼續回答,“你想問什么,說吧,我能告訴的,絕對不隱瞞,作為交換,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你先說,我看能不能接受,要是不能接受的話,那也不行。”
褚御這樣的人,雖然不在一個大院,但也是傳說一直在的那種人,所以席司妄沒打算不勞而獲。
褚御起身,準備往外走,盛虞跟在他身后,褚御腳步頓住,挪開手機問他,“你跟著我走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盛虞,“我這是擔心你泄露不該泄露的,所以你說我想干什么?”
“你滾蛋,有些私事,不適合你知道,最好不要跟著我。”
“憑什么聽你的,你有什么私事,這種場合,我有什么不能聽的?”
褚御眼神沉沉,看他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盛虞擺擺手,“成成成,我避開還不行嗎?”
“你最好是行。”
盛虞沒跟上去,褚御走到陽臺那邊,這才說出自己的要求,“我想得到顧鳶,這一點,你能幫忙嗎?”
席司妄沒想到他倒是開成公布,沉默一瞬,“可以給你制造機會,但是能不能把握住,我不好說。
過年我會帶著年年回盛京,帶時候會組局,大院的朋友和其他大院的也會來,你到時候一起吧。”
褚御聞言眼睛一亮,“行,交易達成,你想知道什么?”
“冉絮。”
褚御想了想,“我查到一些事情,在你兩年前入駐桐城擴展版圖之前,桐城三大家,被擠兌走的那家姓殷,現在這家在江城混得很不錯,當年涉嫌到的灰色產業很多,所以司政宇那時候也算是為民除害,跟紀家聯手,他牽頭,檢舉了殷家,殷家這么多年來一直蟄伏,不可能什么準備都不做,我查到冉絮是殷家二少爺的情人。
我們且先不管冉絮被賦予的能量有多大,但是殷家出現在桐城,這后續就不會簡單,這個比賽,可能不會太快結束。”
席司妄:“......我知道了,殷家我之前沒查,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褚御,“沒關系,記得組局叫我就行,組幾局就叫幾次。”
“可以。”
......
掛斷褚御電話,席司妄把高程叫到了辦公室,“席總裁,什么事?”
“你當時查司家的時候,查到過殷家嗎?當年桐城三大家之一,聽說跟司家關系很差。”
高程回憶了一下,想了起來,“查到過,不過因為當時不是側重點,就沒多查,只知道殷家當時是司家司政宇檢舉的,具體我不知道,沒查。”
“那現在就去查,聽褚御說,殷家的人已經來到了桐城,我擔心他們的目標是司年。”
高程,“......”。